抽搐着,在外面,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房相,回到家里扮演的角色不过是丈夫、父亲、老师,房玄龄自己已经算做人滴水不漏,不会给任何人抓住他的小把柄,兢兢业业克己奉公,朝堂上的口碑那是极佳的,但,堡垒都是从内部攻陷的,战争也是内部战争最容易发生,房玄龄自己严谨,可是自己之外家里的其他人,那简直就是一条条大蛀虫,他这棵万年的老树,也扛不住大批量的蛀虫啃食啊。
看着以前觉得还可以接自己的班,想尽办法想把他弄到一个更高位置去坐着的房遗直,很少对儿子动怒的房玄龄,几乎是黑着那张老脸,大声诟骂:“滚出去,这就给我滚出去?一群不成器的家伙,你们这是要气死我,方才开心?”
房玄龄此刻非常羡慕程咬金那样的武将,儿子要是不听话,直接上斧头一阵乱砍,可惜他只是一介书生,就算愤怒到了极点,也不过是逞口舌骂骂两句就算了,显然,骂是不能够消气儿的,房玄龄都有想杀子的冲动了。
房遗直见势不妙,也知道,父亲肯定是被气得不轻。看见房玄龄抓住了一方砚台,房遗直的脑子这个时候就灵光了,撒腿就跑,告退一类的客套话,那里容得了他说上一遍,跑晚了,脑袋就要被砚台开瓢了。
房遗直前腿刚打开书房的门撒腿就跑,后面就跟着一个砚台飞了出来,砸在他脚后跟上,房遗直“哎呀”一身吃痛地叫着飞快逃离,房玄龄已经从书房里面走出来,看见房遗直逃遁的影子,弯腰拾起地上的砚台,破口大骂着:“没出息的家伙。”然后转身,狠狠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书房这面恢复了平静,房遗直跑到了挨着书房的偏厅。在哪儿,有一个四十多岁面相清瘦穿着素衣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华贵服饰的美妇人在商讨着某些事情。
看见二人,房遗直瘸着腿儿,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那中年男人就焦急地走过来:“直儿,这是何故?怎么好好的,腿就瘸了?姐夫呢,他没过来?”男子看了看房遗直的身后,焦急问道。
美妇也走来,凤目中俨然有一丝的不快。
“遗直,你爹是什么意思?你的腿,怎么瘸了?”美妇美妇皱起的眉毛,足以看得出她似乎猜到了某些事。
房遗直支支吾吾:“爹,爹他有公事要处理,并没有见我。孩儿的腿,刚才不小心撞花台上给撞瘸的,母亲大人莫要担心。一点点小伤。”要是房遗直敢说是他老子房玄龄打的,这不是在舅舅和母亲面前损他爹的面子么,房遗直虽然不聪明,但还是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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