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他可是和许敬宗齐名的蜀中第一才子,写诗,那肯定是极其厉害的!”
“沒用的家伙,孬种。”杜荷白眼苏三,难道就这样,被对方一句话拍死么。
显然,是不能就这么完败。
如今,可是所有人都看着这里,灰溜溜地认输,丢大面子的事,宁可不要命,也不能丢脸啊。
“那就,我來吧。”随和的李恪,一直都沒发表言论的他,突然就那么冒出來一句,很从容地走到了最前方,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在他身上。
杜荷真想冲过去抱着他苦痛,还是恪恪好,苏三死基。
远处,正在和胖子,房玄龄聊得火热的老李,也稍稍留意了那面,早在杜荷等人和李义府发生火花碰撞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只不过都以为是小孩子的玩闹,也就不出面干涉,李义府老李是知道的有才学的一个人,只是还有年轻人的张扬,所以被他丢弘文馆做一个校正典籍的直学士,事情的前前后后,老李隔得不远,自然一清二楚,包括李义府以写诗压人,他都知道,自看见当李恪走出來的时候,老李那板着的脸,奇迹地有了那么一丝笑容,心里肯定得意想着,毕竟是自己的种,临危时刻,总是能独挑大梁的。
吴王李恪,已经有好长时间沒有出现在群臣的视线中了,据说他现在负责蓝田的工业作坊,几乎形同一个商人无异,大好的王爷不做,偏偏要跑去经营那些不成器的东西,无疑是自毁前程了。
“夫子说过,写诗,只是闲暇消遣,其实算不得上台面的事,既然,李学士都有颇好的兴趣,我们也就当消遣一二,算不得认真的,那就写一首吧,不然,玉山书院的脸面,还真让李学士说的一文不值了,呵,那就开始吧,文学切磋,不分辈分尊卑,恪献丑了!”
李恪真不和李义府客气,颇有主导地位的行事作风,倒是先写了一首。
当然,李恪,终究不是曹植那种狂人,七步作诗,他肯定是写不出來的。
不过,身为陈华的弟子,终究是随着他老师,听过他教导自己和李泰时候,信手拈來几句不错的诗句,今天倒是可以恰好拿出來教育其他人。
“请李学士赐教,!”
李恪拱了拱手,念念有词。
他念的诗,其实算不得上一首名作,但是颇有教育人的意思。
莫为危时便怆神,前程往往有期因。
须知海岳有明主,未必乾坤陷吉人。
道德几时曾去世,舟车何处不通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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