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还是积极向上的,大老远能看见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在跑步,后面带着几个家里面都是军队出生的官二代,体能训练出來了,看着挺结实了,要是那里打仗,拉上去至少逃命会,文学系的学生,三五成有湖有水的草地边朗朗读书,大抵都是诗方面的,今天文学系要出征参加诗会,读书的人更多的,医学系和理化系的学生就比较赖,天生缺少运动型人才。
有点麻烦,每个学生见了自己,都要行学生礼,來來往往,回礼都觉得挺累。
拿着食物來到的西院的柴房,昨晚就把穿山甲五花大绑丢里面捆着,不知道醒了沒有,到柴房门前的时候,郁闷,房门怎么打开了,难道是书院食堂的厨子沒柴烧了,专门跑夫子居住区來搬柴了。
带着不小的疑问,也祈祷穿山甲不要趁机溜跑了。
走进柴房,陈华顿时就傻眼了。
鼓着腮帮子像个青蛙公主一样的二丫坐在角落的草垛上,程铃铛手里面正抓着一只小孩拳头大小毛茸茸的蜘蛛,蜘蛛在她手上爬了一段儿,就乖巧地爬到了穿山甲的脸上,穿山甲已经被这个毒女吓晕了,那里知道程铃铛正拿他当实验呢。
“铃铛姐姐,你说这人,怎么那么不经吓啊,一只蟾蜍就晕过去了,现在给他上蜘蛛,他就像头死猪一样动也不动,你的法子可行,他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一句实话也不说,被人绑在柴房里面,要不是早晨听着柴房传出來的鬼哭狼嚎,我都不知道里面还有个人。”二丫晃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儿,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毒女程铃铛在逼问犯人。
程铃铛撇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打算等会儿蜘蛛不行,就把我的小青拿出來招呼他!”
“对头,就拿小青咬他,咬死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二丫学了两句程铃铛的川音。
程领导放在穿山甲脸上的蜘蛛,因为浑身毛茸茸的关系,在脸上爬着,比冷水还能让昏死的人醒得快,那蜘蛛从穿山甲的脸,一直慢慢的爬到脖子,然后钻入衣服里面。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昏死的穿山甲立刻就惊醒了。
他哇哇哇大叫着,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前,就好像那儿着火了,他要扑灭似地:“姑奶奶,某家求你了,你杀了我吧,又是蝎子,又是蟾蜍,现在上蜘蛛,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某家是怕了你了,姑奶奶,我说,我全都说,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你千万别拿出其他东西了,你给我放了什么东西,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啊!”
穿山甲一副怕的要死,的确,遇见程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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