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书院此举,完全打破了书院学生高高在上的形象,非但玉山脚下几十个庄户上的农户有此赞美的议论,就连长安城,躲在弘文馆中天天研究学问的几个儒家老学究,都对玉山书院亲民的行为深感诧异。
一來,他们觉得,玉山书院去帮组农户耕种,是一件助人为乐的事值得赞扬,二來想到玉山书院的前身是格物院,一帮研究奇淫技巧的学徒,地位比农户还低下,帮组农户解决耕种问題,此举谈不上自降身份,只能说是互助,研究学问的,多少是看不起格物院能做出多大的贡献,无非是专研世人不明白的怪力乱神现象,來蒙骗眼球罢了。
大儒,多少是看不惯现在风头正火的玉山书院,做出那些博取眼球的事和学问沾不上边儿,充其量就是哗众取宠,尤其是国子监那种老牌的正统书院,甚至有不少学子借着玉山书院帮助农户耕种的事,议论为借机炒作,其实是想壮大玉山书院的招牌。
有关于外面的议论,陈华或多或少,还是从几个人嘴里听到了风声。
玉山书院该怎么管理,那是他自己的事,用不着外人來训斥管理的方式是否想夺人眼球,玉山书院的学生,绝对不会是国子监里面那帮坑货,只知道明经、进士,写文章,研究诗词歌赋,典型的纸上谈兵,当官或许需要这种思想固执的人维持社会的平稳,但要论发展,他们就有思想的局限。
陈华心里有个打算,全书院放假十天,全体出动,帮助玉山脚下的农户完成春种,不仅仅是玉山,玉山附近的庄户也要亲力亲为,而且打出的口号是,死读书,只能把书读死,亲近自然,才能明白格物的道理,才能想到更多简单的办法去解决实际的问題。
陈华通常都是心里怎样想,行动上就付诸实践的人。
玉山书院春种放假十天,由他提议,书院的几位夫子都沒有反对,程丹阳老先生还亲自承诺,九十高龄的人也和学生一起下地种田,书院热热闹闹议论春种,事情就那么定下來了。
但是,放假十天的事,此举刚刚出炉,玉山书院就面临长安城一阵狂风暴雨的言论。
叫嚷最厉害的国子监笑谈他们每年考上进士的人有多少多少,现在分布在全国做官的人有多少多少,他们是不屑玉山书院这种让学生变成一帮沒有约束的人,用古话來说就是欠管教。
朝堂上,也有人提出蓝田侯如此管理格物院,是否会引來全大唐的跟风行为。
总之,玉山书院,沒理由就给所有学生放假十天,参加春种,在长安是首无前例,后果会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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