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木墩前,他们的脑袋都飞出去老远,鲜血还在喷溅。
谢弦捧起地上的鲜血,然后举过头顶,鲜血顺着他的手滴到头他花白的头发上,看起來狰狞可怕:“苍天啊,我谢家是造了什么样的孽,才落得如此下场!”
谢弦撕心裂肺的吼声,让诸多看砍头的人心里一阵发凉。
然后,谢弦咬舌自尽了。
他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过,刽子手依旧沒放过他,在他已经气绝的身体上,补了一刀。
整个砍头的过程,都被远处的陈华收入眼中。
他伸手双手,强行把谢韫抱在怀里,脑袋也按在自己肩膀上,让她背对着十字口。
陈华不想让她看见这一幕,但谢弦最后那声呐喊,谢韫听到了,然后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几乎是软在了陈华怀里。
砍头的过程很短,完事儿之后,大理寺卿刘德威回宫复命去了,留下來专门收拾尸首的官差捂着鼻子打理现场,因为天气的缘故,十字口的血液凝固的很快,用水冲洗,用竹丫打扫都弄不干净,官差们觉得此事儿邪门,草草收拾现场全部撤离,十字口的人也躲得远远的,深怕脚上沾满了鲜血,大过年的,就见血光之灾不吉利。
陈华把谢韫抱起來,让她脑袋贴在自己怀里,谢韫像一只从暴风雨里面冲出來死里逃生的猫儿,她只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然后慵懒地躺着舔食身上的伤痛。
被杀的是谢韫的父亲兄长,她沒有嚎啕大哭,沒有不要命冲过去哭喊,她心里默默沉受的痛苦该有多大,才让她就算哭的时候,也是使劲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沒有把谢韫带回侯府,而是把她带去了长安城最著名的寺庙慈恩寺。
佛门的钟声,是安抚心灵最好的音符。
谢韫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种听起來特别空灵的佛门之音。
在慈恩寺待了半天,陈华一直都是抱着谢韫,坐在寺院里面一处比较安静的幽僻之处,听着钟声入耳,什么话都不说,也不提任何事情。
保持这种姿势,一直坐到华灯初上,整个天空都暗了下來,慈恩寺也从白天香客不断,渐渐寂寂初定。
如果谢韫还想待在这里不走,陈华舍身陪他。
所以,他沒有问要走不走,一切交给谢韫來决定。
好在这个僻静的地方无人打扰,如果真要在这儿坐上一夜,就当是出來幽会夜不归宿。
不过,事与愿违,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