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可以肯定,超速行驶需要他高度集中精神,不累才怪。
马车停下,从车里走下來程丹阳和苏勖两人。
程丹阳老先生下马车的时候,还说教了虞昶一番:“你这娃儿,存心要把老夫的骨头都折腾散架吗!”
苏勖喘着气:“虞昶啊虞昶,你就不能开慢点么,这是要我们两老的命啊!”
虞昶一脸歉意,他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才把马车赶的飞快:“还请苏驸马和程老先生谅解,昶也是心急如焚担心家父,迫不得已!”
程丹阳不和一娃儿计较:“念在你一片孝心,老夫就不怪罪你了!”
苏勖也可以体会虞昶心中的担心:“进入看看虞馆长吧,这老伙计,一声不响就病了,等他身体好了,我一定要拉着他学习养生之道!”
虞昶陪着笑脸,陈华在远处朝他招了招手:“虞大哥,快把两位都带进來!”
该请的人,终于全部汇合,一群人,蜂拥进虞老的病房,太医署先前那个大夫看见连太医令都來了,先前高傲的神情不敢表露,乖巧地跟在最后,看这群大唐朝最顶尖的医道高手救人。
“邪伤肺卫,风邪束表,卫气郁闭,故见恶寒发热;肺气失宣,故咳嗽、气喘;肺不布津、聚而为痰,伤于寒邪则为白稀痰,伤于热邪或寒邪化热则见白粘痰或黄痰,邪气阻滞肺络,则致胸痛,邪伤肺络,可见咯血,若邪气过盛,正不胜邪,邪气入里,内传营血,面部衄血发斑;甚则邪热内陷、逆传心包、蒙闭心窍,出现神昏愦不语,若邪热郁闭不宣,热深厥深,四末厥冷,若治疗得当,亦可邪退正复,备有银针沒有。”來到虞老床边,程丹阳老先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说出了一大堆中医问诊的结论,他眼睛非常刁钻地看出了虞老真正的病因正是來自肺部。
“老先生,我这儿有银针,你可拿去用。”甑权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递给程丹阳老先生。
程丹阳打开小包,从里面挑出一个中等长度的银针。
“要不要把病人的衣服脱掉。”甑权问了一句,同样是针灸爱好者,他熟悉这套程序。
程丹阳颇为随意道:“不用脱衣服,老夫自知人体各个穴位落在何处。”老先生说话的时候,银针轻探送到了老虞身体上,他出手极快,一根银针刚刚扎下去,第二根就从小包里抽出來扎上去,一连扎了九针,程老先生额头汗珠粒粒时他才收手。
一旁专注看别人耍针灸的甑权从程丹阳出针到收针都看的仔仔细细,他刚才扎下去的几个穴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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