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眼中看到一个老伙计对年迈主人的眷念:“恐怕,不行了,太医署的大夫來了三泼,沒有一个不摇头的!”
说着,胡账房眼中饱含泪水,他悄悄用衣袖抹了抹。
陈华顿觉自己被高压电击中:“怎么会这样。”他一直以为,老虞生病,应该是受冬天气候的影响,老年人都容易感染风寒,开一副中药吃了就会好,听胡账房说出实话,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一刻也按耐不住,陈华横冲进虞府。
进了虞府,就看见几个穿太医署衣服的老头从里面走出來,整个太医署,陈华只认识太医令谢季卿和甑权,两人是太医署里面专家级别的人物,眼前这几个老头他一个都不认识,医术肯定也高明不到那里去。
太医署几个医师相互讨论着,就像在研究某个课題出现了分歧的意见正在争吵不休,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急症室抢救病人,而不是在课堂上拿一个标本和学生讨论该如何开刀下药。
“庸医。”想冲上去骂人,只可惜还要多走几步。
远远地看着,那群太医署大夫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居家素色圆领衣服的中年男子,男子容颜憔悴双眼血红,脸上焦急的表情简直可以让那些还能笑谈风声的太医署大夫汗颜。
“各位大夫,家父的病,还能用什么办法。”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生病的人只能靠医生解决问題,这是普通人最执着的执念。
“虞大人,老夫等人已经用了各种问诊方法,依然查不出病因,连日下來虞老先生的风寒非但不能好转,而且还越來越严重,这种病症,从來就沒见过,我们几人下去再翻看太医署的医学典籍,争取找出解决的方法一定能治好虞老先生。”太医署的这帮庸医,就是用这样的理由搪塞家属,拖出去斩了。
“各位大夫,你们能等,家父的病不能等,晚辈恳请各大夫,救救我家父亲。”忘记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说话的中年男子扑通跪在地上:“医书里不是说过,可以尝食病人粪便确定病因,虞昶愿做此事,几位大人还请留步,告诉昶食粪辨病方法!”
虞昶是长安出了名的孝子,几位太医署的大夫听到虞昶那番话心里一阵愧疚:“虞大人爱父心切,我们能够体会,只是,虞大人真要这么做。”他们想留住虞昶的面子,可是虞昶做出了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來。
“生我者父母,父重病卧床,命在旦夕,生为人子,若是连此事都无法办到,我虞昶连畜生都不如。”虞昶要把太医署的几个大夫留下,作最后的一搏,太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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