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天的婉儿姑娘穿了件绣折枝玉兰品月色素缎衣裙,发髻上插了枝碧玺挂珠长簪,耳碧上悬着两枚细小的赤金柳叶耳环,要多俏丽就有多俏丽,眉目春色,羞态怡然,恰是白荷出水,置淤泥而不染。
往日婉儿姑娘大多都穿一身素白,陈华知道那是她有孝在身,今日恢复了女儿家的装扮,让陈华打趣地想到一个人,卓文君,喝着豆浆吃着油条的时候,难免多嘴问了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呢,婉儿姑娘好像心情很好呢。”
公孙婉答不上话,脸儿一红,有些慌乱,道:“陈公子难道不知道么?**打败了吐谷浑,已经班师回朝了,不日就会回到长安。”
话说李靖打赢了仗月余时间了,他在兰州的时候就知道李靖攻下了吐谷浑人的王城,怎么这个消息整个长安城的人今天才知道呢?
“打赢了仗和婉儿姑娘穿漂亮的衣服有何关系,难道圣上要求全长安城百姓都要普天同庆啊。”
“嘿,华哥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婉儿姑娘的丈夫就是三年前去往边关打仗的时候殉国的,婉儿姑娘已为他守孝三年已满,按照唐律,婉儿姑娘可以有再嫁的自由!”欧阳询那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冒了出来,这老头最近喜欢搞偷袭,每次都是趁陈华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出现。
欧阳老头说的如此明白,陈华那有不明白的道理。
“有理,有理,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婉儿姑娘是我们安乐坊数一数二贤惠的女子,是该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相夫教子的生活。”陈华也又一茬没一茬插嘴,他和欧阳询两人完全没看见远处的婉儿姑娘早已是羞态难堪,远远躲开了两人。
欧阳询理了理他那花白的胡子:“华哥儿此话在理,婉儿姑娘是老夫看着长大的,无论品行还是才貌都是极不错的。诉老夫冒昧,不知华哥儿可曾婚配?”
陈华暗想欧阳询不会是要给他做媒吧,他偷偷看见了婉儿姑娘正把眼睛瞄着他,陈华心道你这挨千刀的糊涂月老,我们都还没开始恋爱,那就先谈婚论嫁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回答错了,弄不好明早连豆浆都没得喝,陈华偷偷向欧阳老头挤眉弄眼,让他把话题转到别处,哪知道欧阳老头如同没看见似地,继续问道:“华哥儿若是担心婉儿姑娘无法向未婚夫那面的人交代,老夫但可出面做保,这门亲事就先定下来了。”
陈华狠狠喝了口豆浆,继续不语。他知道,欧阳老头抓住了他的软肋,婉儿姑娘的名节重要,如果自己当众拒绝,周围那面多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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