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马车比她养了十几年的马还要耐跑,出发的速度才加快了。
速度提起来,人的心情就跟着愉快,出了兰州,沿着官道朝长安方向前进。崇山峻岭眨眼间就消失在身后,和当年李太白的诗差无几,只不过现在成了春风吹香车,轻过万重山,又因为在兰州城备了足够的美酒,所以一路而回,实在是逍遥快活。
马车里,李承乾一边儿喝着葡萄美酒,一边欣赏车窗外的美色,兴致之余,这位孤拉上了陈华,笑道:“华哥儿,你我各作一首诗如何?”
“不可,小民才疏学浅,做出来的诗难登大雅之堂。”安诧奴就躲在陈华怀里,现在她坐马车还是照样晕车,这一路从库山回长安,安诧奴已经将陈华当成了布娃娃玩偶一般,连睡觉也要陈华抱着,以后回长安陈华担心这小妮子会跑自己房里睡着不走。
“太子想作诗,自己作便是,某当听客,感受下太子风骚的文笔。”现在陈华决定,不要在李承乾面前表露太多,否则这家伙回长安大嘴巴,自己的应酬多了,他懒得和那些老狐狸整天没事儿参加什么诗会茶话会。他还想趁着时间多,到长安四处逛逛,看能否邂逅几个美人。
都说长安水边多丽人,尤其是长安城东南隅的曲江池一带,为都人游览的胜地,就是皇室贵人也多临幸游乐。三月春暖,水边丽人,那是多么惬意的邂逅。
李承乾优雅地喝了口酒,回味葡萄美酒的香甜:“华哥儿,回了长安你就不是小民了,至于封什么爵位,孤暂且不清楚,但孤说了,你以后是孤的人,哪儿也别想去。还有,孤不风骚,你才风骚,不然写不出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那种风骚的句子。别瞪着我,那是杜荷说的,与孤无关。”
说完,李承乾抬起他那张的确长得像女人的脸看着陈华:“孤要你当孤的老师。”
“杜荷那坑货,下次不教他泡妞大法了。”陈华心里气急,现在就想把杜荷拉来暴打一顿,听了这话,立刻叫苦:“太子,你可别坑我。你的老师那么多,前有李纲,后有,太子的老师已经够多了,某可不想和别人抢饭碗。”
“那你要做孤什么?孤应了你就是。”李承乾脸皮厚,死缠烂打。他相信,他和华哥儿已经有感情了。
陈华嘴巴一张,很认真道:“牌友。一个合格的牌友,太子无聊的时候,就可以找某玩两局,某随叫随到。”李承乾打牌一辈子都不是陈华的对手,他已经输给陈华六百贯钱,陈华还想从他身上压榨点儿血出来。
李承乾有些气馁,想学杜荷那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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