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东西,将其中一套金子打造的饮酒器具,有酒杯、酒壶、看起来就是富人的奢侈品,拿给了陈华,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陈华收下了程处默的谢恩礼。仗打完了,他就闲得慌,因为没事儿可做,就抱着安诧奴四处欣赏风景。
安诧奴好像跟陈华上辈子就有缘分,军营中谁都不亲近,就只亲近陈华,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陈华守在旁边她才能睡下。
这是一朵还没有经历风霜的雪莲花,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神坛还没有将仇恨、恩怨、责任灌输到她的脑子里,所以现在的安诧奴脑子里除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根本就没有其他包袱,不然她早就视陈华为杀父仇人,偷偷地在他饭菜里下毒,或者趁他睡着的时候,拿刀子捅他。
“奴儿,好好看看,这里是你的家乡,说不定以后你会怀念的。”安诧奴坐在陈华的肩上,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远处远处被焚烧过的草原。她不懂陈华的语气为何如此低沉,因为她从未体会过一个人再也无法回家的思念。
“奴儿,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好不好。”陈华继续自言自语。
“大哥哥,快看,大恶人来了。”坐在陈华肩膀上的安诧奴突然拍打着陈华的脑袋,在他们身后,程处默跌跌撞撞跑来,老远就看见他咧嘴大笑。
“华哥儿,你可让兄弟好找。”程处默跳下马来,跑到陈华身后:“凉州有公文下达,太子哥让你回去商议。”
陈华回头看着他:“李大将军派人送来的?”
“华哥儿料事如神,不错,正是大将军送来的。”
陈华拍了拍肩膀上的安诧奴,示意她别害怕:“走了,奴儿。”
然后和程处默两人穿过草地,沿着一顶顶帐篷间的间隙来到了李道宗所在的大帐。
进账后就看见人员满堂,都是老相识,陈华和他们笑着打招呼。
哪知道,、迎接陈华笑脸的居然是李承乾哭丧的声音:“华哥儿,孤要走了!”
“啊?太子,你这是走哪儿?回凉州?”陈华不明白李承乾闹哪出,迫问道:“难道是太子妃追凉州来寻夫了?这可真是可歌可泣啊。”
都什么时候,陈华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李承乾双眉一蹙,那张桃花妖艳脸就成了个囧字:“太上皇病危,父皇紧急招孤回长安,今日就启程,不得停留。”
陈华心里在想,李渊确实要病,而且也要死了,因为唐史写着,高祖李渊死于贞观九年五月,现在都四月中旬,李承乾要赶着回去送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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