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动作却是暴露了自身的不平静。
“你说呢？”
吴申上前几步，一把将女子搂在怀中，无视一旁仙神快要惊掉下巴的神色，身后的宫娥已经万念俱灰，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死气，她已经对于自己的生命不抱有任何的期望！
“放开！”
女娲的声音清冷，但是吴申却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抵抗，女人啊！
“你说你是希望我放开呢，还是不放呢？”吴申坏笑着看着面前的女神，一如百万年前，那个天穹之上朝着她微笑的少年。
依旧是那金收一般的干净整洁，明媚如风，或许，时间当真没有变过，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离开的只有两颗躁动的心灵。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金收？巫申？还是巫十三？”
女娲靠在吴申的怀中，轻声问道。
“有区别吗？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最重要的是，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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