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肖停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深深的看着杨桃溪。
不得不说，她的天赋真合适吃他们这一行的饭。
“王大虎的车经过，你们其实早发现了对吧？”杨桃溪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
她之前就奇怪，那么一辆车经过，他们怎么会没反应呢。
而刚才，她听到了外面的汇报了。
车子经过就被发现了，而且也第一时间有人跟了上去。
王大虎绕圈过去，接了张为文，又在哪里和人调换，又是怎么回到家里和人继续搓麻将，全被人看在了眼里。
枉她还那么着急，敢情是班门弄斧了啊。
“你想来做警察吗？”莫文肖重新走了回来，认真的看着杨桃溪问。
“不想。”杨桃溪果断摇头。
“那你想去白袅那儿做事吗？”莫文肖又问。
“不想。”杨桃溪把头摇得飞快。
“那么，什么都别问。”莫文肖严肃的看着杨桃溪，“好好复习，好好考试，好好办学。”
“别人的事我问不着。”杨桃溪也认真起来，“程翠娟和王大虎的事，我不会放手的。”
两辈子的仇，还有那越来越大的迷雾，她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他们现在是合法的商人。”莫文肖微皱了皱眉，“没有确实的证据，你能做什么？”
“没证据才要盯着他们啊。”杨桃溪摊手，“莫队，为了你们的布置不被破坏，你还是告诉我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们。”
“你不怕你这样做，又被白袅缠上？”莫文肖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并不是非要做你们这一行、或是加入他们才能查程翠娟和王大虎吧？”杨桃溪看着莫文肖那满脸的无奈，笑了起来，“警民合作不行？”
“……”莫文肖再次挠了挠自己有些长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多的不能告诉你，反正你记住，你盯着他们可以，但，你要记住，只能看只能听，不能乱插手，有什么发现也得先来跟我说。”
“行！”杨桃溪立即点头。
他这话等于间接的承认了，他们确实是盯上了王大虎，今晚放走王大虎和张为文也确实是放长线钓大鱼。
“把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全画下来。”莫文肖走到柜子前，取了一沓纸和几支笔放到桌上，顺手又摘下了墙上挂的军大衣扔到椅子上，“我得去忙了，你画完了将就着这儿睡，明早我再找人送你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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