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水都要钱才能喝,我给你解开,你给什么呀?”
“你想要什么?除了我的命,什么都可以。”
石一安“嘶”一声,举起空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您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感人呢?”
“感人好呀!我就看你是个好人,你要不嫌弃,咱俩拜把子也行。”北殷凛说着一挑眉头,嘿嘿一笑。
石一安放下石头上的脚,拧过头去,片刻又转了回来:“听您这么一说吧,我都有点想哭。这样吧,这件事对您来说特别容易。”
“什么事?你说。”北殷凛激动起来。
石一安弓腰低头,靠近北殷凛的耳边,悄声细语:“你只要让张改之,将他如何陷害石长庚的事情说出来,就行了。”
北殷凛的脸由晴转阴,瞪了石一安一眼:“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石一安转脸在北殷凛耳边勾唇一笑:“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北殷怀在客栈房内刚换好衣服,就听门被推开。转头一看,却是姚伯阳。
“太子在上,请受老臣一拜。”姚伯阳进门抱拳单膝跪地。
此时的北殷怀,头戴金冠,身着白色锦缎金丝线绣山海暗纹,脚着黑缎绣金蟒靴,目有星河,面似娇霞。直挺挺站于晴天白日之下,威风凛凛,一派天子之风。
“太子爷受苦了!末将救驾来迟。”
“与你无关,快起来快起来,是我来迟了。”
北殷怀姚伯阳出了客栈,在魏海龙等人的护卫的下,绕上了合郡城外的翠微山。
农田阡陌交错,大地裸露着干涸。
一眼万里,满目苍夷。
俯瞰之下,竟还有些痴心妄想的老农,全族挑水,企图将大地一桶一桶浇活。
北殷怀的视力极好,但也许不用看他也知道,蝼蚁一般背上压出血污的老人,正在躬身埋头前行。
“要是能把五行河的水引过来就好了。”姚伯阳一声浓重的叹息将北殷怀拉回现实。
“将军!”
北殷怀听此一愣,他没有想到会从姚伯阳嘴里说此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龙脉是国运。”
“就是因为是龙脉,才使得境州大旱三年,土地颗粒无收,百姓尸横遍野!这样的国运还是国运吗?”姚伯阳情绪激动,满脸涨红,直盯着北殷怀。
“这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北殷怀转身,躲闪过姚伯阳的眼睛。
“民疾苦,何来国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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