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笑着问。
“什么事?您老尽管说,这上天入地没有我们程大人不知道的。”旁边的官差附和。
“您说。”程于寿满脸得意。
“最近灾民越来越多,眼看着粮贵钱贱,我也寻思着做点生意,看能不能发点财。”
“你这老伯有意思,你就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啥使。”程于寿不怀好意的笑道。
“瞧大人说得,谁还能嫌钱多不是吗?”徐伯笑着答,“有钱了不就不是一个人了嘛。”
官差们大笑。
“你也说了粮贵钱贱,你这么明白哪里还用向我讨教。那自然是,”程于寿用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个圈,手指往圈中一点:“囤粮。”
“您这莫不是哄小老儿玩呢。”徐伯笑道:“难道还能卖给灾民不成?”
“就以你,”旁边的官差继续搭腔,上下瞅瞅老伯,笑道,“囤个三五担,换个老娘还是可以的。”
官差打趣老伯,又是笑成一片。
“小老儿就算囤了,也不敢卖呀!这官家有令,我也这把年纪了,可不敢媳妇没娶上再把命搭上。”徐伯顺着衙役的话继续试探。
“你这小老,”程于寿笑道,“境州卖不了可以去尔逅卖呀!想要挣着钱,既要敢冒险,也要看得清形势,不能死心眼。”
“受教了受教了,小老我活了四十九,敢情都白活了,但凡要再年轻二十岁,也一定跟着大人和大伙一起发财。”徐伯奉承着程于寿。
石一安这才明白这伙人拉的是何物,他没有料到他爹手下的官差竟也会无耻到如此地步,非但不救民于水火,还在此时蓄谋发国难财。
石一安按捺不住,喘着粗气,胸腔起伏,瞬间站起。
“你要干什么?”刘云压低声音喝止,两步上前,手按在石一安的肩头。
石一安转头歪嘴挑眉,看着刘云,刘云不好意思起来,撒开了手。
只等程于寿一行起身走了,憋了半天的桃虎才负气一叹。
“不要节外生枝,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姚冰卿叮嘱。
“什么重要的事情?”石一安跺着步子,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看着姚冰卿:“姚公子这么一说我倒糊涂了,我们不就是游山玩水来的吗?”
“一安,你在说什么呢?”桃虎不解石一安为何突然如此:“我们不是要为大人伸冤吗?”
“好啊,怎么伸冤?到哪里伸冤?哪里可以伸冤?”石一安看看姚冰卿,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