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举起来,捏得硌硌响,脸上都是怒气。
老秦家人吓了一跳。
老秦头瞪了冯氏一眼,打圆场道,“州伢子你不要生气,你婶奶也是太照顾你小姑,所以才口无遮拦,你就不要计较了啊,你小姑也不怎么懂事,没必要跟她过不去。”
冯氏一脸的不满,“哼,还不是你娘嫌弃我家盈儿,你说你们家这样的情况,能嫌弃别人?”
“是,我们不能嫌弃别人,我们也从来没有嫌弃别人,可要是谁敢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不会客气。”裴辰州冷着一张脸说。
“州伢子,我不嫌弃你嘛,虽然你家很穷,我不会看不起你的。”秦伍盈用安慰的口吻对裴辰州说。
秦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有这样抚慰人的吗?
裴辰州的脸色毕竟难看得无以复加了,“不用你同情我。”
冯氏拽着秦伍盈的手,“盈儿,咱们回家,不要跟穷酸的人说话,免得沾上了穷气。”
裴辰州眸子漆黑,在涌动着什么,那是一种难言的屈辱。
他家里的确是穷,连个像样的住的地方都没有,就算有太多的志气和骄傲,在别人攻击这方面的时候,他也拿不出太有力的辩驳。
“放心,我更不想和你们说话。”他轻蔑道。
“谁说州伢子穷了?州伢子家就要盖砖瓦房了,是村里的头一家呢。”
秦容开口。
裴辰州有些愕然地看着她。
听到这话的村民都过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盖砖瓦房,一个四合院子的,都要四五十两银子呢,裴辰州居然有这么多的钱?
“州伢子最近正在找地盖房子,只是一直没有声张,他为人是低调老实,也不喜欢争论,他被人欺负侮辱,我可看不过去。”秦容又说。
“容丫头……”裴辰州皱眉,那些钱是攒给她盖青砖琉璃瓦的,他怎么能拿来给他家盖砖瓦房?
秦容朝他轻轻摇头,低声说,“听我的。”
“州伢子,原来你已经不声不响挣了这么多银子啊,咋不跟我们说一声,再不济也要请个饭嘛。”一个后生拍拍他的肩膀说。
“我就说嘛,州伢子打猎的本领那么强,又打了这么多年的猎,除了给自己的娘亲看病,肯定攒下了不少银子。”
“要真的盖起来,还真是村里头头一家砖瓦房,州伢子好样的。”
村里人本来因为裴辰州将坐上少尉的位置,对他多少存着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