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人能有的,甚至可以说是老天赏赐,一般来说,十七岁才接受学识启蒙,会学得很缓慢,很迟钝,但这种事情,在裴辰州的身上却没有发生。
他不由得又想起的那个人,那个人,和裴辰州有六七分的相似,是他这辈子最敬仰的人,只可惜,在一场大战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回来,生死未卜,这么多年没有消息,所有人都认定他死了,或许,是真的已经不在了吧。
裴辰州一直把陆副将给的那本书带在身上,只要有空闲就经常翻看,现在他认得不少字,那本书籍上的字他能认出一半,多少读懂一些,知道那是一本讲行军打仗基本策略的书。
等到他把常用字都识完,畅通无阻地看完这本书,是没有问题的。
“我现在身边急需人才,特别是在这个地方,有些事情,等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陆副将一脸郑重地说。
秦容寻思,云国和大齐这些年来关系日渐愈下,近来更是越来越紧张,传闻会有打仗的可能。
如果裴辰州能够建功立业,那么他的人生,便可以飞黄腾达。
像村里大多数人家一样,为了少吃几顿肉,节省一年才有一次的丰富肉食,老秦家没有及时杀年猪,结果寒流一到,喂养的年猪就这样被冻死了。
老秦家人一家子都在院子里忙碌,打理死猪,大概是因为活着的时候吃得太多,死猪的肚子胀得鼓鼓的,刀才一化开,一大股臭气便冲出来,因为肠子鼓了气的缘故,变得膨胀,秦伍实用力过猛,划到了肠子,一瞬间粪便飙了出来,飙溅了围成一圈的老秦家人,每个人的身上脸上,又加了一点猪的粪便。
“咦,恶心死了。”
“是啊,四叔,你连杀猪都不会杀。”
秦欢和秦柳两个一脸嫌弃地跑去洗。
裴辰州在秦容家那儿,秦柳本来打算看完杀猪以后,就去找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先一步抢到盆,打了井水洗脸上的猪粪。
“赶紧把盆给我,要臭死了。”秦欢伸手过来抢。
其他的盆装肠子的装肠子,装板油的装板油,连洗脸洗、脚的都用上了,完全腾不出来。
“我先拿到的,当然要等我洗干净以后再给你,一边去。”秦柳皱着眉头说。
“那就一起洗。”秦欢正把手伸到水里,秦柳一巴掌打在她的手上,“你身上都是猪粪,水要和你一起洗,洗着我嫌恶心。”
“你身上不也是有猪粪,难道你不恶心吗”秦欢生气了,端起那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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