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肯吐露,这些年没少受委屈,后来终于活活郁闷而死。
秦容想起这件事,总是唏嘘不已,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古代,头脑再聪慧的女人,因为身份卑微的巨大落差,容易被男人的小恩小惠和口舌打动,从而耽搁了自己的一生,就算是在现代,也有这样的现象。
给她的两匹布,是娘亲偷偷用嫁过来的时候头上戴的银簪子换的,只是一口咬定用的是在娘家时攒下的钱,银簪子丢了,老秦家人哪里肯相信?因为这件事,娘亲遭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逼迫,被关在屋子里头三天,逼问说出嫁妆的下落,差一点因此丧命。
秦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老秦家人,居心毒辣,刻薄无情,她要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她是怎么一步步把他们甩得越来越远,这辈子都追不上。
“容丫头……”听到耳边裴辰州在唤她,秦容回过神来,“啥?”
“没啥,见你好像走了神,怕你不小心摔了。”裴辰州语带关切地说。
秦容看一眼前方的路,幸好没有走错,浅浅的月色透过缝隙间洒落下来,估摸着距离,应该不远了。
然而,再走了一段距离,一个悬崖映入眼帘,裴辰州一下子拽住秦容的手,生怕她继续上前一步。
而这里,正是路线的终点。
秦容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多想了?
再拿出那一块红布,最后的针脚,呈现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的走势。
秦容顿时就明白过来了,“东西、藏在悬崖的某处。”
这一处悬崖壁立千仞,白氏是抱着怎样的性命危险下了悬崖,她不像她和裴辰州,一个懂身手,一个有一身力气和经验,秦容心口微微一刺。
她的这个娘啊,是多么的令人心疼。
“州伢子,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找东西,我让你拉上来,你就拉。”
“不行,要下去也是我下去,我怎么能让你冒险。”裴辰州坚决反对,脸上紧张起来。
“傻瓜。”秦容看到他这么担忧,心里头暖洋洋的,眼里泛着星光,“你力气大,守在上面,万一有个什么,你能拉着我,我可拉不住你啊。”
而且她身形轻巧瘦小,也方便找东西。
裴辰州艰难地考虑了一下,“嗯,容丫头,无论如何我也会拉住你,你一定安然无恙地上来。”
“当然啦。”秦容表情很轻松,“我下去是找东西的,又不是去送命的。”
“容丫头,你不许说丧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