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陆副将给了他一本军事谋略方面的书册,上面有文字,有路线,还有山峦的图案,路线和山峦他倒是能够认出来,可上面标注的文字,他一个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也是一头雾水。
陆副将撑着桌子的边缘,坐下来,“不如这样吧,你去学堂学个一两年的字,不求考取功名,能看得懂字就行。”
不然,以裴辰州的潜质,就太可惜了。
去学堂,他都十七岁了,再也找不到几个比他年纪更大的童生了吧,再说蒙学的花费很高,裴辰州心里头苦笑,“以后再说吧,陆副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知道陆常有心提拔他,他是男儿,胸中又怎么会没有豪情壮志?只不过,他是泥腿子出身,在大多数情况下,出身决定了一生的命运,有的时候,还是不要抱着太大的期望,不然,欲求不达,又对现状不满,反而让自己不开心。
陆副将看着裴辰州离开的身影,面色有点复杂,他为什么会重视裴辰州,除了少年本身的潜质以外,因为他和一个人太像了,虽然那个时候他还未长大成人,也对那个人、崇拜得五体投地,只可惜那个人已经……
少年长在这个小山村里,两人之间不可能有什么渊源,但长得相似,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因为对那个人的敬畏,他也希望这个少年能够成大器,但他寄予厚望还不够,关键还得靠少年自身的努力啊,如何闯出一条路,主要在自己。
裴辰州走到半路,从胸前拿出一本书册子,其实他一直随身带着,不时翻看一下,虽然始终是一头雾水。
他心里叹了一声,面容有些惆怅。
到了夜深,各家各户开始进入梦乡的时候,陈氏被送回来了,只是,老秦家没有弄出半点动静。
“这是咋回事?”冯氏问。
老秦头阴沉着脸,“就肚子痛,大夫给治好了。”
冯氏看出老秦头没有把话说完,这其中肯定有内情。
“花去了多少钱?”
“三百文。”
“三百文?光肚子痛就花去了五百文?”冯氏一脸不敢置信。
“痛得很严重,不治可能会死人。”老秦头往凳子上一坐,两条腿摆开。
洗、脚水烧着的,冯氏打了洗、脚水来,替老秦头洗、脚。
“以后你少念佛了,多做点活儿,没看到吗?容丫头越过越好,人家又不是什么丧门星,你念什么经。”老秦头心情不好,一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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