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好看,可是眼眸却很明亮。
他心下有些局促的慌乱,“你,你咋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那我现在就走。”秦容佯装要走。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裴辰州缓过来了,带着严肃认真说,“这会有点忙,你先到堂屋里坐坐。”
然后,进了厨房,又打了半碗米。
在他把米放到锅里之前,秦容忙止住了他,“我吃过了,我过来看婶子。”
“噢。”裴辰州神色微动,“吃的什么?”
“清蒸鲈鱼,蕨菜炒肉,还有其他野菜。”鱼腥草秦容没有说,毕竟这里的人不适应这个菜,该说的时候才说。
裴辰州唇边多了一丝释然,“嗯,我带你去看娘。”顺手把饭锅放在生着火的三角铁架上。
吴氏躺在床上,比起半年前秦容上山找野菜,在院子里见过她一次,吴氏现在的情况更是严重了不少。
面部乌黑,五官变形,关节肿大突出,头发掉得差不多了,眼珠子向外蹦,仿佛随时要掉下来,整个人已经不成了人样。
这绝不是一般的生病,更不是寻常的中毒。
秦容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不过,她还要确定。
“是容丫头来了呢,让婶子看看你。”吴氏躺在破败的粗布垫子上,不少地方还露出了柳絮,乌央巴黑的,她努力挤着笑容,虽然哪怕是笑,嘴巴也被扯疼得厉害,牙齿也脱落得不剩几颗。
在高瞻村人的眼里,秦容是克星,巴不得离她远远的,可吴氏和裴辰州都挺实在质朴。
秦容在床边坐下,“婶子,你这些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裴辰州本来还在担心,吴氏是他娘,儿不嫌母丑,他也看习惯了,可别的人一看吴氏这幅面容,不可能不被吓到,但秦容是这样的平静,不失仪态,他对她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搬进新房后,身体就不对劲了,后来越来越严重,有人说是房子的风水出了问题,可州伢子却没有事,唉,可能是命吧。”吴氏叹了一口气说。
秦容看向裴辰州,“州伢子,你是住在堂屋旁的另一个房间是不是?”
“我......”裴辰州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住在猪圈上。”
“啊?”秦容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先我们家是养猪的,我身体不好,又怕晚上有人来偷猪,就在猪圈上搭了个床,让州伢子睡在上头,一直睡到现在,也是我这个当娘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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