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起一只蛆,铁钩子扎进黑蛆的身体,顿时有汁液飞溅出来,蛆变得干瘪,老汉再把铁钩甩到河里,静静地等待。
要说恶心归恶心吧,用蛆钓鱼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这些蛆皮一破损,容易飙汁液,再在水里一泡,就只剩下一张皮,靠一张蛆皮怎么吸引得了鱼上钩呢。
秦容心想,以后家里可以经常吃上鱼肉啦。
一个老汉发现了她,脸色一肃。
“克命的,滚远点,你一来,鱼都跑了。”
另一个老汉举起鱼竿,作势要打她,“快滚快滚,别克到我们今天的运气。”
秦容做了一个鬼脸,“就算我不来,你们也钓不到鱼。”
“死丫头,敢对长辈不敬。“几个老汉一个个地怒了,拿出了收拾人的架势。
秦容不和他们计较,下昼还很长,她又去看了万氏的旱地,旱地在山坡上,向阳,是南方特有的红土,种着耐寒的胡萝卜,高瞻村在最南境,又靠近河水,冬天空气中的水分够用,这些萝卜长势都不错。
当然,其他人家地里的蔬菜也欣欣向荣,而且田地都要多过万氏,但蔬菜是填不饱肚子的,营养主要还是靠荤腥。
在旱地旁一棵树下,秦容找到了一把蕨菜,才抽发出来,又嫩又脆,还沾着一点水露。
向下看去,是裴辰州家。
和村里几乎所有人家一样,是茅草房,一个堂屋旁,一旁连着伙房,一旁连着两个房间,堂屋对面是一个猪圈,空荡荡的,院子里还跑着两只鸡,一公一母。
对裴辰州许诺的事情,秦容没有忘,昨晚上有事情,她打算等今晚裴辰州从山上回来再去他家,她之所以敢打包票,是因为这副身体换了芯子后,她回忆起吴氏的症状,觉得有猫腻,这是医术再好的大夫也解决不了的。
秦容决定先回去。
在田间地里转了很久,到家的时候日头开始落下西山,万氏已经把泡好的米煮了,白雾顶着锅盖,香味源源不断地沁出来,其中还夹菜着一点香料和野葱根的味道。
鱼也在蒸锅里清蒸着,鲜香袅袅。
万氏讶异,“容丫头,你咋把鱼腥草扯来了,这东西又腥又臭,不中吃。”
“婶子,这东西其实很好吃,只是没有人知道怎么吃。”秦容说。
万氏擦着手,好奇地问,“那咋吃?”
“凉拌,煮汤蘸料吃,都行,采得多,我打算两道都弄,交给我吧。”秦容说着,把鱼腥草和其他野菜都端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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