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得贺少家主淡定非常,只怕另有高招!”
“倾心,你觉得如果贺某要是能出去,会一直任由自己流血到这种程度吗?”贺景修苦笑。
陆倾心皱眉,上下打量了贺景修几眼,觉得他倒真不像是装的……尤其是,突然又改变的称呼……简直就像是示弱一样。
只是,若非是情况不明,她还真不介意自己先跑了,然后看看贺景修这只蚂蚱究竟能不能自个跑……
“倾心不必在试探贺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我活不久了,自然……咳咳,就想要多说一些废话……咳咳……只是没想到反而耽误了……咳咳,倾心逃跑的最佳……时间!”
“呵呵……你这死之前的废话可真够多的!”陆倾心怒极反笑,看着已经充斥了三分之一的烟尘,倏地站起身,伸手一把夺过贺景修手里的夜明珠,咬牙道,“贺少族长,我们不熟!所以……还是继续叫本夫人为乔夫人吧——”
话音一落,陆倾心就拿着夜明珠开始四处寻找生机。
这颗夜明珠光照有限,放在贺景修手里就是一颗鸡肋,还不如她抢过来四处摸索摸索,正好出去后当做报酬笑纳。
陆倾心这般想着,可是在终于大致看清这小黑屋的布置后,脸上就难看起来。
“怎么这么像是一个仓库?”
“本来就是仓库,而且应该是农家用来储藏粮食的地方,只可惜废弃太久了。”贺景修说着,指了指一边的那个木质的物什,道,“那是一个老式的打谷机,纯手工的。我曾经拍过一部民国电视剧,里面就有这个东西。”
陆倾心自然看到了那个打谷机,也猜到自己恐怕是被藏到B市哪个已经废弃的小院子里来了。既然是在已经废弃之处,还在废弃的仓库里面,恐怕三更半夜发生个什么异常情况,也不会有人发现……
陆倾心越想越有些郁闷,但她嘴上却并不饶人,道:“贺先生,不是已经伤残人士了吗?怎么脑袋被开瓢了,还能知道这些常识?”
“倾心……咳咳……”
“贺先生最好别说话,你……”陆倾心说着也掩了掩口鼻,目光看着那些愈发多的熏烟,眉头皱紧,有些不耐烦道,“贺先生,现在可不是在开玩笑,你最好少说话,免得一不小心自己断气了……反过来怪本夫人见死不救!”
贺景修无奈笑,他刚才不过是忍不住说了些许带刺的话,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是他被冷嘲热讽了。
眼前这个女人,可真不是能吃亏的性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