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扎成刺猬,还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呢?
正想着,一旁站出来一个人道:“二哥,是我要他来的。考虑到贼兵大军压境,我军精兵应保存体力,以备不测,是以,我要他们在卯时接替城防一个时辰,好让将士们多休息一阵子……”
“胡闹!”种朴怒喝一声,指着脸色发黑的唐宁道:“环庆路多了一个及冠不到手底下还尽是厢兵的督运使,这件事情你之前还当做笑话讲给我听,你现在睁开眼睛看看,这不就是那群人么?”
说罢,又指了指周围站得歪七扭八的众厢兵道:“这里不是腹地,是边关!让厢兵守城,我看你是巴不得让贼兵早些打进来!
还有,此为军中,莫要叫我二哥。”
那人连忙单膝跪地道:“是卑职考虑不周,请知州大人责罚!”
种朴叹了口气道:“建中,七叔死前把你托付给我,就是为了让你在我这里学一些治军的本事。你也老大不小了,在边关呆了两年多,怎么我感觉你还是没学到什么东西啊?
自己去领二十军棍涨涨记性吧,顺便叫人来换防,以后这些厢兵只要叫他们搬运东西就好了,不要再叫他们登上城墙了。”
“是!”那人点了点头,然后就起身往城下走去。
种朴手扶着雉堞,头也不回的对唐宁道:“一会儿就带着你的人下去吧,不是本官看不起你们,而是你们未经训练,又未曾与西贼作过战,留你们在城墙上,本官也不
放心。”
说罢,挥了挥手,便不再理会唐宁。
唐宁心中不爽,却也无可奈何。人家说的也没错,这一点他早就发现了。
自打六天前突然来了个人叫他们每日卯时去城墙上面换防的那一天,唐宁就发现自己的部下站在城墙上连干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干什么,就连站在哪儿,往哪儿看都不清楚。万一西夏人打过来,还真的容易出问题。种朴毫不留情的说自己这帮人是隐患,没有半点问题。
不过被人指着鼻子说一顿的感觉还是不好受,尤其是那句‘当时你还当笑话讲给我听’,这话落进唐宁心里就非常的不是滋味。
还未及冠的督运使,只要是在大宋官场混过一段时间的就都知道,这样的人要么就是有惊世的才干,要么就是在朝中抱住了一条非常粗的大腿。
就算是王安石,司马光这种名臣的孩子,累祖荫做官者,也没有二十岁以下的。
以种朴对待自己的态度来说,他肯定不是把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