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半,唐宁笑呵呵的道:“看到没有,谁说这一捆筷子弄不断的?”
高树指着惨死的筷子们道:“你这是砍断的。”
唐宁点头:“我知道啊,可你也没说不许砍啊。再说这也不一定是砍,还有可能是劈呢?还有可能是劈砍呢?
月隐兄,你还年轻,要多读书,读好书,不断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提高自己的来翁,好站在跟我一样的高度看这个世界。
像你现在这样是不行地,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不能举一反三,将来怎么能够担当重任啊?”
虽然自己比唐宁还得要大两岁,但高树还是拱了拱手,意思是对唐宁的歪理邪说表示极度的钦佩。
他老爹曾经偷偷摸摸的跟自己说过,唐宁此人在周怀之前还有一个神秘的师父,很有可能是著名杠精公孙龙的传人,让自己千万要小心,别重蹈孔穿差点被公孙龙气死的覆辙。
以前还觉得此人说话虽然邪乎但也没达到公孙龙的地步,今天他才知道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不敢再跟唐宁说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喷这个人一脸血。于是带着自己的一帮兄弟休息了一阵子之后,一群人又回到前线去了。
两天来不断有伤兵被运送过来,也有一些轻伤员在包扎之后重返战场。
又过了三天,兴奋的斥候回来禀报,说大小柳沟已经拿下了。
众将士一片欢呼,唐宁也十分高兴。问及详情,那斥候也不太清楚,不过再过两个时辰,大军应该要回来了,到那时再问也不迟。
于是唐宁便跑去伤兵营一边帮忙一边等待,终于等到了周怀带着人回来,才跑上去问道:“师父师父,我前两天还听说这仗不好打,怎么你们就忽然打赢了?”
周怀一边拿下唐宁腰间的水囊晃了晃,听到里面有水声,就拔开瓶塞灌了一大口。喝完出了口气,哈哈大笑道:“事情说起来还是有点有趣的。
本来那大柳沟镇民挖了一条地道能够直通大柳沟寨内,但是他常年未曾使用,上一次地龙翻身,导致了地道坍塌,他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奇袭之策,为师便准备强攻。而正当为师准备强攻之际,在地道附近驻扎的士兵的说地底下总有鬼鬼祟祟的声音传来,很吓人。
军中那些士兵都来回来去的传,说那是声音地府的小鬼要上来抓人了。他们信,为师可不信,于是昨日在中午,为师就派人顺着那声音挖过去,抓住了十几个正在睡觉的强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