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也心知现在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于是就跟韩慎说起在延州分别之后的事情。
“延州一别,我奉命回了京城任户部尚书。当时官家刚刚登基,太后把持朝政,重用旧党,对新党中人极尽打压。
几乎每一天的早朝都是喋喋不休的争吵。
不停有人被贬,无论是能臣还是佞臣,是忠臣还是奸臣。贬到无人可贬,就把之前贬过的人再抓出来贬一次。
如此的朝堂只叫我心生退意,于是便辞官回了润州老家,只带着老妻与些许仆役和护卫,准备颐养天年。”
“那你在汴梁城里的房产呢?”
“官家赏赐的都已经还回去了,其他的就交给了犬子打理。那孩子从小就闲不住,不喜欢僻静的地方,只喜欢繁华的东京城,那便叫他留在东京好了,反正老夫也不缺人伺候。”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没有周怀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韩慎想到了这一点,便也不再追问,而是感慨的说道:“新旧党争自荆公与温公辞世后就从未停歇过,什么牛鬼蛇神都要跳出来说上一句话。
幸好我没有去京城当官,光是听你说,我就觉得凶险万分啊。”
周怀苦笑道:“何尝不是呢?身在漩涡之中,要保住自己就已经很难了,更别提去做事情了。
若不是如此,老夫也不会辞官了。”
“那为什么你又复出了?”韩慎对这一点非常好奇,周怀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像这样主动辞官又复出的事情,不像是周怀会干的。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周怀看了眼唐宁,哼了一声道:“要不是因为他,老夫此刻还在家中享清福呢!
本来只要老夫一封举荐信送上去,多多少少他也能捞个一官半职先磨练磨练。
但这小子说什么都不肯当官,无奈之下,老夫只好拉着他一起出来了。”
韩慎再一次打量了唐宁一遍,笑道:“不愧是山野贤人调教出来的弟子,身怀异术却不追求名利,这在年轻人里头可是挺罕见的。”
唐宁拱手道:“晚辈最大的心愿不是位极人臣,也不是享尽荣华富贵。能跟爱我的人与我爱的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就是晚辈最大的心愿。”
齐献瑜一脸震惊的看着唐宁,当初唐宁可不是这么跟她说的。他那时候说要赚多多的钱,好好的享受一番才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
唐宁朝齐献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别这么看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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