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我得好好思考一下,拿它来做什么。
如此贵重的东西,得物尽其用才成。”
公输欢满意的点头道:“三思而后行是好事情。”
在木匠铺蹭了一顿午饭,唐宁就出发去书院了。这两天他的学生又多了几个,就是在书院勤工俭学的那几个小少年。
他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对知识的渴求远超书院那些衣食无忧的学生。
唐宁倒是无所谓,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过他最近写了一本粗浅的教材交给了沈括,周怀和他私底下商量过,唐宁以后若是真有一天要开始跟着他到处跑,算学这门课也不能停。
让沈括来教,周怀虽然对此人的品德有极大的怀疑,但左思右想,似乎也是没有其他人选了。
算学一道精通之人并不多,那些对其了解颇深的,不是奸商,就是敝帚自珍的账房,水平不高还不谦虚,总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一个个平日里装孙子,一问起算学就鼻孔朝天。
这是周怀的亲身体会,唐宁听了笑的就没停下来过。
现在这帮人最厉害的家伙也就是高中水平,就天下第一了。那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不是成了神仙了?
所以从这一点上,沈括得分很大。即便是苏轼,也对沈括对待学问的态度赞赏有加。
严谨,谦虚,他就像一条水蛭,从任何能够给他带来知识的人身上贪婪的汲取。
在教室里面托腮想着如何处理那块奇楠沉香木,很快就到了上课的时候。
朱勔和神潜一个狼一个狈有说有笑的进来了,这两个暴发户的儿子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话题,并且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有不少人目击他们俩经常出入芊翠阁,而且还将润州一个贩卖苏锦的商贾之子打的三月下不来床。
那商贾气不过找上门去,正在芊翠阁花天酒地俩人又把他打了一顿,还非常放肆的说老子们有钱,打你一顿最多罚铜多少斤而已,算得了什么?
钱对爷爷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生带不来,死带不去。能用一点微小的数字来揍你跟你儿子一顿,是非常值得的。
此时之后,两人名声大振,被好事者成为有钱的朱神兄弟,也成为芊翠阁的座上宾。
唐宁见俩人进来,就说道:“我观你们两个脚步虚浮,眼圈乌青,虽有说笑,却神情恍惚,想必是昨夜纵欲过度所致。”
神潜大惊,指着唐宁对朱勔道:“我就说,他有个神仙一样的师父,自己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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