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当然好处并非没有,至少那些百姓心里会念着唐宁。
但唐宁心说我又不当皇帝不当官,要民心有啥用啊?
唐宁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娘,心说老子马上就要开酒肆。说不定还要跟这些商人扯到一起,跟他们一荣俱荣去。
你这倒好,上来就让我冲人家捅刀子,难不成是要我开的酒肆以后在这润州城里面变成孤家寡人?
拜托,有钱人不买我的酒,我拿什么赚钱啊?百姓来买,买得起吗?买得起他就不是百姓了。
臭当官的果然是干活时候没他,分赃的时候第一个到。不过心中腹诽,唐宁脸上可没敢露出对张贺的不敬。
民不与官斗,这是华夏大地的先民们用几千年的经验教训总结出来的道理。
于是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既如此,那就让小侄来为润州城的百姓,从那些无良奸商手里讨回公道吧!”
张贺感动道:“贤侄如此为本官分忧,本官实在不知该如何感激你啊。”
唐宁摇摇头,正气凛然道:“知州大人不必谢我,我也是润州的一份子,润州兴亡,匹夫有责,况且作为师父的弟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百姓们上当而无动于衷呢!”
张贺唏嘘道:“真是后生可畏啊,若是唐贤侄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只要是本官能满足的,一定倾力而为!”
这就是客套话了,然而唐宁并不打算跟他客套。顺坡下驴道:“若说要求嘛,还真有一个。”
张贺心说这小子刚刚还精的跟鬼似的,自己说一句话他就能明白话里的意思。怎么现在又听不明白了?
这里并非公堂,所处的场合也不甚严谨。况且昨天一群人游过街市,交情或多或少也比从前的公事公办好上很多。
尤其是当自己与周怀互相了解之后,对周怀的弟子唐宁也是爱屋及乌。或许昨天之前,张贺还是看在刘令的面子上照顾唐宁,与之对应的想从唐宁这里要求一些回报。而今天,张贺则是把唐宁当成了一个晚辈来看待。
这一次要唐宁解决奸商的问题,也相当于是对唐宁的一种考验。如果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处理不了,这就说明这年轻人的能力还是有些问题的。
综上所述,听唐宁这么一说,张贺就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不耐道:“什么要求,先说来给本官听听。”
唐宁点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为人的要求,就是希望张知州您若是发现出了什么事,莫要惊慌失措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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