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昆廷亲眼目睹了那晚的接头,因此他判断科兹莫的这番话没有造假。
“是的……怎么?”
“那马克西姆应该没有派人盯着我们。”昆廷得出结论,“不然盯着我们的人会发现科兹莫与马克西姆的联系,从而知道科兹莫背叛了革命。”
只听到一半情况的斯图亚特道:“那如果马克西姆唯独没派人盯着科兹莫呢?”
“唯独不盯着科兹莫,不也能说明他的特殊么?”昆廷道,“而且绝大部分时候,科兹莫都和其他同志待在一起,盯别人等同于盯着他。”
“能说得通。”维拉克完全理解昆廷的逻辑,“再加上分站还有不少清道夫的眼线,哪怕不派人盯着,我们和科兹莫的准确动向都仍然会源源不断传到马克西姆耳边。”
“既保证消息不会泄露,也能保证哪怕科兹莫暴露,其他的卧底叛徒的安全不会受到影响,还能借此节省清道夫的人力……这恐怕对马克西姆而言,是最优的做法。”昆廷都不禁佩服马克西姆的一系列布局。
稳。
太稳了。
任何一处的动摇,都不会影响到整体。
马克西姆所带领的清道夫,如一座大山般,稳稳当当势不可挡地朝分站压了过来。
“换我,我也会这么做。”维拉克感慨道,“可惜我们不是马克西姆那一方的人,自己面临这样的局面时,还是会很头疼。”
“好在我们确认了一点,清道夫的人没有监视我们,我们还有时间重新在冬堡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或者抓紧撤出冬堡。”昆廷松了口气,局面总算是有一处利于他们。
要真有清道夫的人盯着他们,他们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科兹莫默默听完了昆廷的分析,哼笑了一声:“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有一点现在不当讲也得讲了。”维拉克看向弗拉季斯拉夫、阿尔谢尼,“若真如科兹莫所说的那样,那么卧底叛徒绝大多数都肯定是在原工人互助会的那些人里,分站的老同志们基本上还是可以相信的。我认为,我们现在可以先抓紧联络分站的老同志们尽快整合,这样不论是反击还是撤退,都能最大限度上发挥、保存我们的力量。”
“早该这样做了!”弗拉季斯拉夫一点也不介意,“工人互助会的人本来就都是工人,现在分站一蹶不振,他们差不多也都回去工作了。管他是不是卧底叛徒,反正活着肯定没什么问题。反倒是这些老同志,在冬堡无依无靠的,不忘初心,都一直在等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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