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都有阳台和窗户,大俊自然就选择从“外”去搜查。
是不是郑达世的卧室,只要在窗子上看一眼就能知道,比直接登堂入室,一间一间的去查,节约时间得多了。
只不过,从外面去“看”,风险也大了不少,毕竟外面的巡逻守夜的,不仅仅只有人,还有不少的狼犬。
见大俊直接上到三楼,周子言也立刻便往一楼下去。
很快,周子言便到了一楼楼梯口,一眼望去,两个值夜的保镖都是坐在沙发上,仰着头,还在呼呼大睡。
这应该是大俊用了麻醉喷剂。
周子言默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这两个保镖应该还有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会醒过来,当下轻手轻脚的贴到麻将室‘门’边,朝里面看了一眼,见麻将室里面烟雾缭绕,影影绰绰的有好几个人,正在吆五喝六的打麻将。
周子言瞅了个空子,一闪身便到了麻将室与客厅通道旁边的拐角处,藏身在一株文竹盆景后面。
这个“藏”如是在白天,那无疑是掩耳盗铃的事情,只要有人路过,就能一眼看得出来,但是这会儿是到了深夜,基本上没人走动了,连对面的保姆房的‘门’都是关得紧紧的,大客厅里面的两个保镖又被麻醉剂喷了,郑达世等人又在打麻将,自然就不会有人看得出来有人藏在盆景后面。
刚刚藏好,周子言便听到麻将室里面有人说道:“三万,我碰,嘿嘿,好不容易落了个轿,五条……”
这声音很是耳熟,周子言略一回想,便知道,这是董事会的小股东,刘董事。
只是刘董事原来跟陆国伦的关系很好,几乎算得上陆国伦的心腹,而陆国伦跟郑达世并不太和睦,这是周子言知道的,没想到的是陆国伦,陆国伦的心腹,居然跟郑达世在一起打牌。
周子言刚刚这样想着,一个‘女’子娇滴滴的说道:“哎哟,刘董,你这五条,可真是及时雨啊,你看看我干爹的牌……”
郑达世也是呵呵的笑道:“刘董,对不起了,这五条,我杠,我这骰子呢,呃,一二三,走起……”
接着,便听到一阵清脆的骰子落盘打转的声音,估计是打牌的几个人都屏着气息,去看郑达世投掷的骰子点数,所以没人说话,使得这骰子落盘的声音,让周子言听得十分清晰。
不多时,骰子停了下来,那个‘女’人娇滴滴的笑道:“是个四点,哎呀这可喜气了,干爹,我来帮你‘摸’这张牌,沾沾干爹的财气……哎,我来”
刘董是等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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