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不跟江昊然扯这些废话，想了想又问他：“昊然，我问你个事，你对锦湖苑副总谢茂森熟不熟？”
听到周子言问他谢茂森，江昊然怔了怔，跟着摇头道：“不太熟，看到过，我只对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比较熟，你说的谢茂森我曾经在集团总部见到过，我那次去我老子那儿，在关秘书那儿去拿个东西，我见他从郑达世董事办公室出来。”
江昊然虽然远没有周子言的思想敏锐犀利，但听周子言问起谢茂森，他也估计周子言是要对付谢茂森了，因为谢茂森是锦湖苑的副总经理嘛，他对谢茂森确实不怎么熟，见过很多次，但几乎没说过话，以前的他，对谢茂森这种级别的人压根儿就不会在意，但周子言问起他，想来也是想要知道他的底细，所以他就把在董事郑达世办公室门口见到过谢茂森的事告诉给周子言了，他不知道郑达世是不是谢茂森的后台，但他把这个事告诉给周子言了，怎么去猜测他就留给周子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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