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袭来。不用多想,必是丁初七这个小毛孩明修栈道、暗中偷袭!
“砰”,双掌相碰。丁初七岂是赵芸儿的对手,被内力撞得连连后退十几步,方才站定。幸好赵芸儿没有狠下杀手,否则丁初七定会吃大亏。
赵芸儿又是一掌袭来,后面站着的七八个壮汉迅速围了上来,把丁初七护在圈儿外。
赵芸儿抽出长剑,眨眼之间,蹭蹭蹭地转了一圈儿。再看七八个壮汉,个个惊慌失措,连一招都没有出,就得服输。
丁初七看到他的属下左耳垂都在淌血,一个不落,左耳上的伤口大小齐整,命令道:“不得无礼,你们都退下。”
丁初七话锋一转,笑着说:“铃儿响叮当,姐姐剑法和轻功如此之高呀!本公子实在佩服的狠。交个朋友好不好?在下丁初七!姐姐是?”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交过手就探到了丁初七的功夫底细,还差得很远。赵芸儿收回长剑,面无表情地说:“小毛孩,以后对真明观客气些。否则,休怪我赵芸儿下手无情。”
虽然遇上个冷美人,丁初七比较成功地套着了近乎。见赵芸儿又要离开,他乐呵呵地凑了上去,祭出了破布袋里的金算盘!“赵姐姐,我来给你算一卦,你想求什么?求财求福,还是求姻缘?”
赵芸儿一脸懵逼:打卦问卜是道观的专业。虽然不以此为主业,毕竟真清观和真明观是道观。在他们的山门前,丁初七竟然要给她算卦?拿什么算?不会是用他手里的金算盘吧?哼,有钱人的想法真是很古怪。宋国的土豪帮派、金钱门真是不可理喻,难道就是靠算卦做买卖的么?
……
“叮铃铃……叮铃铃……”
“哒哒……哒哒……哒哒……”
赵芸儿看着丁初七的手中,精致的小金算盘迅速变成了一尺半的大金算盘,几十列金闪闪的小小的金算珠,整齐有序地上下移动,金算盘一角挂着两粒金色的小铃铛,一起传来和谐悦耳的响声,越听越舒服,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
突然,回旋婉转,箫声渐响。听得出来,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几段箫音之后,赵芸儿听了出来,这是师哥黄文太的箫声,吹得是他为宋国苏轼《前赤壁赋》谱的曲子,也是赵芸儿最喜欢的曲子。
气寒西北何人剑,声满东南几处箫。
一曲吹罢,余音缭绕,清耳悦心。
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