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中国人？中国是中原宋国吗？”李卿瑶不解。
“额……和你讲不明白。反正大家都是中国人啦。”
“那你还是我的飞哥吗？没有变吗？”
“我靠。我永远是玉面小飞凤。这个称呼我喜欢。哈哈。”
“飞哥。你当真要嫁给金国的哪个王子吗？”
“我靠。你听谁说的？”
“我靠。飞哥，你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我中午在小馆子里吃饭，听到大家在传，好像说你是四王妃还是五王妃？”
既然苏小飞还是她的半个师傅、玉面小飞凤。李卿瑶的心情复苏了，叽叽喳喳地主动汇报了她半个月以来历尽艰辛、排除万难、勇闯龙潭虎穴的历程。
苏小飞吃着饭，任她说着。脑子里却在想着两件事：
一是小九汇报了金国六王子完颜承吉摘了招牌整顿吏治的事情，叹服金国治军治吏严明有序，全国蒸蒸日上，必定会发展地越来越强大。
二是瑶公主所说，大兴府市井中竟然传开了她做金国王妃的事情。这是完颜承吉主动向外透露的吗？还是金国皇帝故意散出消息、给她施加压力？或是其他人要用沸沸扬扬的传言让这锅生米煮成熟饭？目的是什么？留住她？困住她？逼她快离开？
“飞哥，飞哥，我靠，你有没有听我讲话！”李卿瑶兴致勃勃地讲完了。
苏小飞沉着脸说：“今天起就别回那个杂耍班子了，在这里住下，单独出入必须有小九陪同。”
“得嘞。师傅。哈哈。”李卿瑶很满意。出了兴庆府，苏小飞所在之处，就是她的家。
小白喵、小九，哼，做跟屁虫也要讲先来后到！瑶公主才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秘书”。
“我靠，快去选个你的房间吧。还有，赶紧洗个澡，你都馊了。”苏小飞捏着鼻子，打发瑶公主离开。
……
照例，睡到日上三竿，苏小飞才醒。
瑶公主也才懒洋洋起床，有了师傅的依靠，终于得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这半个月的颠簸探险，如若做梦一样。
我靠，不会真的是在做梦吧？
李卿瑶披了衣服，披头散发，匆忙跑到隔壁的隔壁、苏小飞的房门前，用脚一踹……她要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她的“半个师傅”。
善哉善哉。李卿瑶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刚刚下床、正在穿衣服的苏小飞，突然被人踹开了房门。我靠，她懵圈了。动作静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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