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苏小飞的预料。
这次,她没有被点穴,也没有带头罩。
她看得很清楚,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庄院,在一个很普通的屯子里。
疯僧刘亦凡和醉汉张一曼没对她耍流氓,只把她送出了屯子,给她指了方向,告诉她不出半天便可以到会宁府。
果然,苏小飞赶着马车,沿着朝北的方向,大概走了两个时辰,就见到了四处搜寻她的金国军兵。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而且自己仅仅被仿制了一张面皮,苏小飞没有指挥军士们返回屯子去捉那四个人。
即便是返回去,料想那四个人已经走远了。狡兔三窟的故事,苏小飞从小就听懂了。
我靠,等等,有个事儿没搞清楚。听醉汉张一曼和恶盗呼伦乙明讲过,他们是什么“辽北四少”,还是什么组合?
一个师傅三个徒弟、一个老头三个壮汉、也能称为“四少”?“一凡”“一曼”“一明”还缺个“一”,我靠,“神医”的“医”?“一”!同音字?
颠覆了苏小飞对“江南四少”的风雅印象。
真是奇葩。
江湖之大,什么鸟儿,都有。
……
几乎同时,和苏小飞反方向,一辆马车悠哉悠哉地行路。车上正是“辽北四少”。
呼伦乙明:“哟,小先生,苏小飞那个大美女还是很对我胃口的,就是这次见面的时间有些短,没有详聊啊。”
刘亦凡:“小先生,我真没有想吃苏小飞豆腐的想法。饶过我这一次吧。”
张一曼:“对啊,小先生,我也没有吃……”
神医病无常:“你俩闭嘴。再说多罚七天。”
刘亦凡:……
张一曼:……
呼伦乙明:“哟,小先生,英明啊。那我呢,这七天的药,现在可以赏给我了吧?”
神医病无常伸出手掌:“交出来。”
呼伦乙明:……
神医病无常:“我不想再说一次。”
呼伦乙明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玉方印:“锦衣卫使”。
神医病无常收好方印,脸色平静:“罚药半月。”
呼伦乙明:……
刘亦凡:“恶盗,活该。”
张一曼:“该。”
神医病无常,悠悠地自言自语:“怪事,怪事。这个玉面小飞凤明明体内真气深厚充足,身怀极高的功夫,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她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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