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现在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还可以随便冲动了,你现在还要保护其他的人,要想好做什么事情会有什么代价和后果,要想想你身边的人。如果你天真地以为交出了钟离一聆想要都东西,他就会发走李沥沥的话,我不拦着你,你走好了。”
唐以韩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嗓子沙哑,“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就那么袖手旁观,沥沥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就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人!我又怎么可以,看着别人那么对我的女人。”
“回去吧,我想办法把我哥接过来,你不听我们的没关系,听听我哥是怎么说的,现在就先回去,安染熙她很担心你。”
——
听着里面的哭喊声一点点小下去,刚开始还能听到蒋琏的声音,现在也听不到了,估摸着是死透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里面的人也差不多完事了,他们穿好了身上的衣服,被森带了出去。
谁说做鸭子就只能接一些欲望强、又老又胖的女人都?他们今天的这个,就很不错啊!
又进来了个人先把已经死透了的蒋琏拉了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直到最后一秒,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床上,带着恨意。
李沥沥则被一群佣人给用被单裹着送进了浴室里,无数双不属于她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李沥沥空洞的目光里突然划过了一丝光亮,脑海里开始回放刚才发生的画面。
害怕、惊悚、抗拒一下子浮上了心头,凄怆的叫声从她喉咙里跑了出来,充斥了整个浴室,“啊——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
女佣们一下子居然还控制不住她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才按住了她乱武动的双手双脚,继续给她擦洗着身体。
她们干完事情之后,把李沥沥带离了这个房间,把她送回了她起初的那个房间里头,这次没有拷上她的手脚,就是把她丢在了床上,这群人就离开了。
房间里都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给搬走了,墙壁和地板也都用柔软的东西封了起来,他们是料想,她现在压根就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事情了吧?
李沥沥心如死灰都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了白花花的天花板,刚才是几个人?是六个,还是七个?她也数不清了……眼角湿湿的,脸颊边也是湿润一片,刚才她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现在完全喊不出来,绝望的喊不出来。
只能任由眼泪流淌,书写她内心的伤悲。红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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