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探讨会感谢我就好。”
“那您刚才和苏医生说......”
唐以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不觉得探索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吗？让他慢慢探索、慢慢快乐好了！”
手指从兜里捞出一根试管，李炜顿时瞠目结舌，“这...这不是我刚才给您的吗？那留在苏医生实验室里的...”
“不愧是顾北言手下的人！聪明！这可不属于药，可不能给他研究！”
“所以您早就看出来这是...”
唐以韩扬了扬下巴，没否认也没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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