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说:“去不了,有事。”
“你是等苏木长亲口喊你呀,划去了几条,心痛了,架子大了。”
他急忙改了口,陪着笑说:“苏木长不去,我也去啊。”
额日敦巴日干会计时,把错账撕成了一把碎纸,拿钢笔的屁股在头皮上胡乱的磨蹭几下,往细小蓬松开来的碎纸上一碰,笔的屁股上立马黏上了好多小碎纸片。不大一会儿,小碎纸片慢慢就掉了下来,最后至多能有个四五片黏在上面。那时闹不机密,以为摩擦的时间短了,不服那个劲,再转十圈八圈,头皮磨得痛了,还是那个样子。这几天琢磨透了,原来是笔的屁股劲头不够大,不在圈数转的多少。他问巴雅尔:“看来我的重量不够啊,搬不动你这捆青干草。”
“我是你手里的一粒棋子,说啥呐。”
“嘎查才是你手里的棋子,罗列了‘十条’,要整趴我呀。”
“嘎查长啊,我把头砍掉,你才肯信呀,与你没一毛钱的关系。”
“你想的和说的是一回事吗?要苏木扣我的钱,骂我你高兴是吧!”
接近到了大门口,巴雅尔调头回了商店。“让我起立—坐下—起立—坐下,掏出心肝才算事啊。”
我接完俄日敦达来地电话,盯着电脑跳动的屏保画面发呆:这“十条”问题,矿山煤矿油田都有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和老牛磨牙一样,吞进去又吐出来,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几年?睡牧民的老婆……身上有锤窝子,牧民才敢找上门来。满都拉和白所长推门进来收紧了我思绪的缰绳。他俩没开口我就问:“煤矿和油田那边利索了?我这边按嘎查的意见,抹去七条留三条。”
白所长说:“嘎查长也是用了心,煤矿留下三条,油田留下两条。”
满都拉对我说:“苏木长看后也基本是这个意思。煤矿的事浮在面上的太多了,污染了草场,跳楼的和压伤人的影响太大,最后把煤矿的又添上了一条。矿山这边划去了两条,保留了一条。”
白所长消去了我的顾虑:“再多两条怕啥呀,这些问题是多年积攒下来的,分管的旗长和涉及业务局比牧民还清楚。”
多年留下了这个习惯,白所长和嘎查长凑在一起,十有八次要拿查娜说事。今天也不例外,巴雅尔捂着嘴没笑出声来,圆圆的小眼睛里挤出了泪花。
额日敦巴日早习惯了,自己也觉得不说和少了点啥一样,瞅着巴雅尔捏着膝盖碗说:“车上坐了她小叔子,要是摸一下他嫂的手,能把我的车掀翻了。嫂子的手嫂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