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尔心细,也许与签的那份“地道战”合同有关,吃了亏多了一个心眼,把嘎查长递给自己的那张化验报告单,用手机拍了下来,回家和上次的那张比对了一下,少了3行符号,其他的那些符号长得都一样。他怀疑化验单有假,玩起了失踪,去了环保局,验证着他的推断。嘎查长手里的化验报告果然是个假的。嘎查长和自己一样,对满篇的符号不认识一个。要说作假的话,那是谁把假化验报告送给了呼和巴日呢?
巴科长也在琢磨找人,谁大胆子敢出这份报告?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对桌的小伙说出了实情:局长跟他说十万火急,要火速把“兵”退了,旗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不把这事办了,旗长就要办他。我仔细核对了前两天的化验报告,有两项指标偏高,是悬浮物和化学耗氧量,氨氮和重金属都不超标,就出了这份报告。局长在我对面给呼和巴日副旗长打电话,只听见电话那头说:那就好,小指标超了一点点,碍不了大事,出报告吧。放下电话局长说:出报告。看得出来局长很着急,呼和副旗长催得又紧。没时间给你电话,要是出事了,我一人顶着,就没给你电话。巴科长当然不能把这些说给巴雅尔听。可中间环节还是出了问题,小伙复制黏贴漏掉了3个主要指标。巴科长瞅着巴雅尔手机里的图片问:“果真是黏贴漏掉的?没人逼着你?坏大事了,放了水,牧场会死掉的,牛羊也会死的。”小伙哭着去了局长办公室。呼和巴日磕磕巴巴骂着局长:“你这是把我逼向死路啊。我会吃‘牢饭’的。让牧民回到闸门下面。”
苏木长也是下了一身的汗水。嘎查长打了巴雅尔的三次手机都关机,开车拉着岱钦和阿来夫去了闸门下,悬着的心落地了。岱钦又打电话把那几户牧民也喊了过去。
巴雅尔给嘎查长打电话,声调都变了。“嘎查长啊,快,快让牧民回去,坐在闸门下,水里有毒,不能抬闸啊。”
“尼玛的死哪去了?我在闸门下呐。”
水库值班室里的监控镜头看到了额日敦巴日。高高的大坝,闸门工看不到闸门下的人,嘎查长在坝顶上溜达,怕提闸冲走人。调度员对讲机呼叫闸门工,一直没人接。阴错阳错险些铸成大错。老天作美,闸门工吃东西坏了肚子,一宿拉了六七次,好汉子架不上三泼稀屎,虚脱得厉害,过沟坎跌断了小腿,对讲机滚落在坝坡上,耽搁了小半天。
电话里管委会主任跟旗长交涉着。旗长心知肚明地说:“昨天就撤人了,咋不放水呀。”
“没撤。闸门下有一个人。人说话有假,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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