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不如一代,他可是上古神兽,亡垠在他面前竟也敢口出狂言。
“他不想知道,我想知道。”单萱时机拿捏的很好的插上了这么一句,稍微晚上一瞬,甲作恐怕都已经出手了。
“你...”甲作总算正眼看了看单萱,先前单萱出手,甲作也不是没有看到,但看到归看到,眼前的这个小女娃娃实在没什么威胁力。“你想知道?”
“请甲作大人不吝赐教。”单萱既是一开始就叫对方不屑了,此时也不介意再俯首做个小。
虽然单萱也觉得亡垠三两句激得甲作无话可说的那架势不要太气宇轩昂,但再怎么气宇轩昂,能说话解决的问题就不要动手了嘛!
甲作被单萱这样恭顺的语气取悦到了,觉得女娃娃识时务,但那也并不代表亡垠一开始用这么恭顺的语气说话,就能让甲作当没看见他们。
“我冥府陆判官手里有一生死簿,生死簿上有一页记着一个凡人的生死,竟被人撕走了。”
“啊!是怜春的,那是我撕的,并不关亡垠的事!”
“你...”相比之前的不屑,甲作这次微微有些吃惊,真人不露相,还是妖王太过宠溺这女娃娃任由她胡闹任性了?
单萱似是松了一口气,从亡垠的身后走出来时又被亡垠拽住了手腕。
先前甲作未说明来意,亡垠就站出来了,此时甲作坦白缘由,亡垠还是要站在单萱的面前。
单萱轻轻拍了亡垠抓她的那只手,挣脱了亡垠,上前两步,对甲作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那生死簿是我亲手撕的,与旁人无关。只是,不知甲作大人可否告诉我,为何来抓我的人却是你?”
“哦?为何不能是我?”甲作不答反问。
生死簿被撕了一页的事情总会被人知道,陆判醉酒误事,只提了跟妖王喝酒,所以也只有亡垠去背这个黑锅了。
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撕了生死簿之后,单萱和亡垠单挑各门派、闯荡江湖,这么短的时间,恐怕陆判自己都没发觉生死簿少了一页,更别说其他的鬼了。之后单萱和亡垠被困花城,后来又自设结界,与外界自然失了音讯,鬼差们想找都找不到他们。
并不是说距离撕生死簿那事已相隔十二年的这个时间短,而是单萱跟亡垠自结界出来后,这才刚现身。甲作能这么快找到他们,显然是一直都有在关注他们。
是什么值得他如此上心?只为了一个凡人?
甲作贵为地府鬼将,在地府固守无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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