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追问。
亡垠叹了口气,“我哪知道。”
“其实...”单萱俯身,凑到亡垠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昨夜听到不予和萧霄提到春香的名字,今早也见到了一个身影酷似春香,你说雪女来此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春香?”
“春香?”亡垠猛然回头,鼻尖碰到了单萱的嘴巴,看来单萱知道的还真不少。
愣了片刻,单萱退开,亡垠也就坐了起来。
“不予和萧霄已经成亲这么长时间,恩爱非常,没有嫌隙,雪女这个时候找来也无法横刀夺爱,定然不是为情所困。”单萱坐在床头,背对着亡垠,掐着手为刚刚不小心亲到亡垠的鼻子而害羞,她凑那么近说话只是不想被其他人听到而已。
亡垠歪着头看单萱的耳垂,粉嫩嫩的。
“雪女不会平白无故来这里,听萧霄的口气,她虽然不喜见到雪女却也不好出面赶她走,更别说不予了,他俩好似都在躲着雪女。”
亡垠想起单萱在席间问不予可有妹妹,又想起单萱刚刚问不予和萧霄可有子嗣,亡垠道:“你怀疑春香是不予的妹妹?或者你怀疑春香是他们的孩子?”
不予虽然没有直接说他没有妹妹,但话外也给了这种意思。单萱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不予的眼睛长得挺像春香,你说有没有可能,雪女未经同意将春香带走,后来又被不予和萧霄强行带回,才有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亡垠想起春香就想起那圆滚滚的脸蛋和圆滚滚的身材,她跟不予、萧霄有血缘关系?“春香在雪女那里也就是个婢女,若真是如此,不秋后算账就算宽容了,哪里有躲着雪女的可能。何况,雪女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吧!会不会是你听错了看错了?”
单萱听亡垠这么说有些泄气,这是赤.裸.裸的不相信她啊!“雪女一直没怎么亏待过春香。”
沉默,亡垠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不屑说那些无凭无据的话,换作从前,若是能帮雪女一把他不介意卖个顺水人情,但现在他连一个不长眼的野狐狸都百般猜测从哪冒出来的,不能当机立断直接杀到老巢,现在又能做些什么呢!
“是不予将我们引来这里,我们才知道了他们,继而又知道了这些事,我觉得很有可能不予是想我们从中当个和事佬!”单萱从意识海里取出一枚玉簪,“对了,我的手里,有这个。”
那玉簪是单萱医治好龙女灵透被亡垠送去雪女那里,单萱又跟雪女告辞,春香临别前送给她的。
玉簪上只点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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