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落,破旧的不能再破旧了,但心有敬畏者,这番作为倒好似有心要成全单萱了。
单萱听到亡垠叫她,睁开眼睛自然就发现了其中变化,面色一喜,张口说道:“弟子单萱,恳请陆判现身。”语气不卑不亢,音调不高不低。
半晌没有动静,不来么?就在单萱有些泄气的时候,乍然听到一连串粗犷的笑声。
笑声回荡在整间十王殿里,若不是脚下地面没动,直叫人觉得有点地转天旋。
单萱又是一拱手,弯腰说道:“恭请陆判。”
随着音落,绿面陆判终于姗姗来迟,“小娃娃,你这礼节多得倒叫我的牙都有点酸了。”
陆判没有传闻中的貌丑,不过是绿色面相、红色须发异于常人,才叫人惊悸罢了。这番看上去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颀长,一身地府的酒红色官府,也自带几分风采。
陆判现身,见单萱眼睛不眨地看着他,一摸胡须,厉声道:“怎么?看到真的鬼判官,是否害怕了?”
单萱莞尔一笑,自行站起了身,一扬手,圆形的无热火四散成了两列,排列在单萱和亡垠的身后。“害怕倒是不至于,只是传闻中的陆判貌尤狞恶,我本做好了准备,今日一见,却是传闻有些夸张了。”
“哦?怎么说?”陆判现身不过是因为单萱的虔诚,这时候觉得单萱有那么点意思。只见过被他吓跑的,多少年都没再遇到过当面评价他长相的了,牛头马面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遥远的过去,他们也曾是风度翩翩、俊俏过人啊!
单萱坦然说道:“英俊潇洒肯定谈不上,能看却也是真的。”
陆判一听,眉毛一拧,好似要生气一般,奈何也没吓着单萱,倒是他自己没绷住笑了出声,“你这娃娃倒也不是那等信口雌黄之人。
“那是当然。”单萱回话很快,伸手朝向上座,“陆判还请上坐,这儿下酒菜虽然不多了,但酒水管够,还望陆判赏脸能坐下来慢慢喝,慢慢聊。”
陆判摸了摸胡须,看了两眼没反应的亡垠,慢声说道:“喝酒好说,只是这席地而坐会不会太不拘小节了?”
“这个自然也好说。”单萱走到亡垠的身边,伸手拉着亡垠的手腕,看似是在扶他起来,背地里也暗暗掐了他两下,警告他少说话。
牵走了亡垠,单萱一挥手,地上的酒菜便不见了,再一挥手,矮榻软垫立现眼前。“这样可好。”
没有变出桌椅,是因为矮榻比桌子窄上一半,会显得更加亲近,劝酒倒酒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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