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紧逼,“我觉得我并不是残暴之人,我所要求的也没有那么过分,至少…哪怕是给妙歌一个公道,如何?”
文渊真人看着无风起浪的水面,忍不住猜测水面之下的淤泥,在安静的状态下,能不能有美好的形状?
“好,我一定会给妙歌一个交代…一个公道。”
儒圣得到了文渊真人的亲口保证,内心却并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觉得好像变得更压抑了,明明觉得他已经找回了失控的理智,再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又增添了屠戮之心。
文渊真人伸手拍在了儒圣的肩膀之上,“我相信,单萱不是会做那种事的孩子。”
儒圣感受着肩膀上的来自文渊真人给予的重力,眼睛一眨不眨的和文渊真人对望着,他看得到,文渊真人此时在说这句话时的自信。
一遍遍,一次次,他总是这么自信。
“那样就最好!”儒圣也并不是一定要单萱来承担司琴长老一死的结果,如果其中真的有隐情,他相信他能很好的理清轻重。
哪怕单萱不是亲自动手的而是引狼入室的那个,儒圣相信,他也一定能酌情处置。
好似文渊真人和儒圣从无极殿偏殿再一路到了这无极殿,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说这些,之后,两人再也无话。
可即便无话,儒圣也一直待到了夕阳西下,才想起来离开。
文渊真人站了这许久,这个时候既又不着急走了,当儒圣提出该回去了的时候,文渊真人干脆说他今夜就歇在长乐殿了。
也算是回味一下久违的感受,儒圣并未多话就离开了。
残阳将一切都照成了金灿灿的颜色,在阳光下站了这么长的时间,文渊真人的脸上却是一滴汗都没有。
可儒圣前脚刚走,一个人像贼一样的偷偷溜了进来。
整个天仓山,有胆子这么做的人并不多,但是董捷尔站出来说他敢的话,估计再也没有弟子刚应和一声。
董捷尔偷偷溜进来还不算,等终于找到了文渊真人的身影,却躲着并没有立即现身。
只是文渊真人双手反握背后,一动不动地站着,相比董捷尔半弓着腰或者蹲着的姿势,董捷尔感觉更辛苦。
“咳咳——”董捷尔假装咳嗽了一声,感觉他已经偷听了这么长时间了,再装模作样地走出去还不如被文渊真人发现,来得体面呢!
这怪异的思维,反正与常人不同。
可董捷尔的这声咳嗽,竟然并未引起文渊真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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