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萱想到用这个咒语,当然不是一时脑热。
如果有一天文渊真人真的因她而死,不论其中有多少曲折,亲手弑父这样的罪名安在她的身上,她也无法再苟且活下去了,还不如同生共死来得实在。
“这是我自愿的,掌门您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我师父。”
掌门仁圣看着单萱的眼睛,单萱神情肃穆,双目有神,终于点了点头,“好!”
这声好字,说得铿锵有力。
单萱笑了笑,若她这么做,还可以让掌门仁圣安心,就更值得了。
“我信你,不论发生了什么是,始终是我天仓山门人!你师父需要你的辅助,你一定不要让他失望!”
“嗯!”单萱满口答应,她的心愿不就是跟师父永远站在一起吗?
成为他的骄傲,伴随他的左右!
掌门仁圣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了一阵,想到单萱以后伴随文渊真人左右,迎头痛击妖、魔来袭,便觉得豪情万丈,此生无憾。
笑完了,掌门仁圣又让单萱去叫觅云进来,让觅云保证,一定保证单萱不受同门戕害。
觅云领命,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然而掌门仁圣果然是人将枯朽,这一番谈话连一个时辰都没到,便吃力地坐立不住。
在单萱离开之后,觅云和永生两人服侍他躺下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仍是觅云和永生在前面开路,单萱跟在后面。
心情只会比去见掌门仁圣之前更加难受,以至于觅云到了无情阁停下脚步,单萱还不停的走着,直到撞在了他们身上。
“单萱!”觅云道,“已经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单萱看了看无情阁的牌匾,再看了看永生,点了点,拱手道:“劳师兄费心了。”
永生仍是尽责地送单萱回去了地下监牢,他并不知道掌门仁圣跟单萱说了什么,更不知道掌门仁圣叫觅云进去,又跟觅云说了什么,他一点也不好奇,他只知道掌门仁圣跟单萱谈了那么久的话,那就说明单萱还是他们天仓山的人。
“永生!”看永生快要离开了,单萱突然叫住了他。
推己及人,若此刻是她将要失去师父,肯定也会同样的难受。
虽然提前知道掌门仁圣将要仙逝,还能将要做的事、要说的话去完成了,不留下遗憾总比猝不及防好,但早一天知道又何尝不是让难过早一天降临。
永生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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