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没人打扰不是更好!
文渊真人和颜卿又何曾没有听出来单萱话中的怨气,颜卿笑了笑,“若你不想这么快回去的话,我明日再来接你!”
单萱看向文渊真人,文渊真人也正看着单萱,就在单萱以为文渊真人不会开口说话时,文渊真人又突然问道:“身体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单萱很快回道,语速很快,稍显不耐。
话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单萱皱着眉头,又添了一句,“我很好!”
文渊真人也知道,问了三遍同样的话,他确实有些唠叨了,但对于单萱,只要一想到她在自己眼前,被魔剑穿胸一剑的那一瞬,就觉得心脏一窒,五脏六腑都在抽疼。
曲枕和素纱已经死了,单萱不可以死,更不可以因为他而死。
“嗯!”半晌,文渊真人又道,“我跟颜卿说会儿话,你先回房休息吧!”
单萱虽然也十分忧心,但心里仍在担忧董捷尔醉酒的事情,而且玉浓还等着她回复呢!“我去找玉浓!”说着,单萱就欲转身离开。
“你…”文渊真人出声制止单萱,“你还是回房休息吧!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为你担心的!”
单萱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手不自觉地又要摸眼睛,生生给克制住了。
“好!”单萱微微笑了笑,扭头就离开了。
等单萱离开后,颜卿才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为道,道亦是我。这是你教她的?”
文渊真人并没有回话,紧抿着嘴唇,连同下巴都绷得很紧。
“对了,你不是喜欢说大道理的人!”尽管道我一体的言论,口气不小,颜卿却并不意外。
文渊真人却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明日一早,你过来带她回去吧!她体内的魔魂…”顿了顿,文渊真人继续说道:“或许…你能不能收他为徒?”
“然后再在她的身上花个三百年?”颜卿反问。
单萱魂不守舍地回到了房间,她的房间,还是原样!
她从来没有想过,去镇妖塔前观看焚毁魔剑一举,竟会让她离开这里这么长时间。
也从未想过,不仅是过去的半年,或许以后的半年,一年,三年,十年,她都有可能不在这儿了。
原来师父不曾去见她,是因为师父才是那个觉得自己最有必要留在镜中境的人。也对,颜卿怎么为自己这样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而白费功夫呢!
回到房间便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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