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萱儿还没有长大,萱儿还想在娘的怀里撒娇…”将子夜花递到单华的面前,“我们有子夜花,娘会好起来的…”
“萱儿!”单华打断了单萱,她唯一的女儿,声音中带了些许强硬。
单萱并不想在生病的母亲面前流下眼泪,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回来,娘也不会…”
“一动一静,看似唯心;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是娘的命数到头了!”
单华太过冷静,连带着单萱也安静下来。
“娘。”
这一身红嫁衣,是单华此生唯一的遗憾,如此刺目!
“对了,玉佩呢?”
“在呢!”单萱赶紧将那块方形玉佩交回了母亲的手中。
单华接过玉佩,仔细看了又看,“我死后,将这玉佩跟我一起下葬。”
这块方形玉佩垂着湖蓝色穗子,可悬挂于腰间,玉质通体翠绿,四周雕着云朵花纹,只在正中间的地方镂空雕了一个‘玄’字。
从单萱有记忆起,就时常看见单华对着玉佩发呆,如果不是这次去摘子夜花,单萱也不会知道,这玉佩竟自带神力。可不管它价值连城也好,绝无仅有也好,母亲视它若珍宝,单萱绝对不会有半点私心。
单萱并不想听这种类似遗言的话,她那么辛苦,终于带回来的子夜花,救不了母亲吗?
“嗯?萱儿?”
单萱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下眼泪。“好!”
单华将玉佩紧紧握在手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单萱。
单萱回看着,一时寂静无声。
“咳咳—”单华突然咳嗽了起来,这半年来,她经常咳嗽,有时候甚至会咳得喘不过来气。
单萱随手扔了子夜花,赶紧帮单华轻拍着背。
单华咳嗽了会儿,才终于抑制住了,脸色因为一连串急速的咳嗽而变得红润。又因为咳嗽,眼睛里充满了水汽,眼神也没有了焦距,“我不在了,萱儿可怎么办啊?”
单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因为这句话又汹涌流了出来。
“要不你去天仓山…去天仓山吧!”单华突然抓住了单萱的手,“学一身本领,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去...去找一位姓玄的道长...咳咳...拜他为师...”
“...去帮娘倒杯水来...”
单萱安静地听着,直到单华又催了一句,“萱儿...去帮娘倒杯水来。”
还是没有动,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