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看着他血红的双眼,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没事,我没事。”
……
几天下来,叶珮几乎一直跪在灵前,虽然没有食欲,也还是强行吃了足够的东西,为报仇做着准备。
这段时间,不时有官员来叶府吊唁。当他们看到一脸冷漠跪着一动不动的叶珮,有的本就与叶珮有过交集的人都是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不认识的知道这是叶麟晖的公子,心里不由的也有认为他铁石心肠的想法。
毕竟,七天下来,除了在城外杀了陈家那一次以外,叶珮没有流过一滴泪。
一转眼,就要到安葬的日子了。
前一天晚上,就是开棺再见最后一面钉棺的时候了。
叶飞斓这个时候也才刚满十三岁,所以此时并没有在灵棚内。灵棚里只有主持叶麟晖丧事的穆飘燕,孟怀成,叶珮与母亲。
棺盖被掀开的时候,叶珮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的遗容。虽然叶麟晖是战死,但是面相却没有半点狰狞之色,看上去很是平静,似乎对自己死后的事情并没有太多担心。
叶珮看着父亲脸上的伤痕,以及隔着白布隐约能看到的身上随处可见的伤口,眼神渐渐变得冷冽。
穆飘燕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丧事的程序,往叶麟晖的七窍都洒上了水,随后便要钉棺盖了。
叶珮帮孟怀成将棺盖盖上,退后一步,看着孟怀成拿木钉将棺盖钉死,随后便扶着母亲退出了灵棚。
早上出殡的时候,载木棺的马车是由叶珮亲自驾驶的。在路上,叶珮收敛了所有的杀气与锋芒,喃喃地与父亲说着话,回忆着从小到大父子间的点点滴滴。
他并没有提报仇的事情。他知道父亲相信自己会给他报仇,自己又何必用打打杀杀的话题去搅扰父亲最后的安宁。
看着父亲坟墓后方新栽的一棵小树,叶珮不知为何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的周围人都是一愣。
下午,叶珮便草草收拾了点行李,上马将要远去了。
在他将要出门的时候,龙雀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叶珮回头看去,只见她眼中再次满是泪水,以及无法掩饰的担心。
叶珮轻轻伸出手,擦去龙雀脸上的泪,笑着将她的手拉开。随后,叶珮回身跪下冲着母亲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知道叶飞斓禁不住这几天的劳累睡着了,也没有去叫她,一步跨上马,就要离去。
“叶子!”越哲牵着马赶来,“我也去。”
叶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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