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载着王轩龙和另一名警察一路疾驶，因为是警车，所以一路上的红绿灯基本跳过，不出十分钟，三人便来到潘牛被送往的市中心医院。
这已经不是王轩龙第一次来这里了，他抬起头望着医院里的高楼，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他失去了一位至亲的良师益友，同时收获了美妙的爱情；再上一次，是他和血蛟第一次交手之后，被送往这里抢救的。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
一下车，老周便一路跑到咨询台，找到一名护士，问道:“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潘牛的高中生？”
护士低头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抬起头来，道:“有是有，不过就在十几分钟前，因车祸抢救无效已经宣告死亡了，”说着又朝一旁的王轩龙看了一眼，道，“你们是他的家属吗？”
老周摇摇头，道:“不，我们是来调查的，麻烦问一下，他现在在哪？”
“六楼的抢救室，现在正准备送往太平间。”
“好，多谢了！”说完，老周一转身对王轩龙和另一名警察道，“赶紧去六楼，要是待会黄书记先到的话就麻烦了！”两人点点头，跟着老周一齐朝电梯跑去。
三人很快便到六楼，一下电梯，就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将一张被白布盖住的床往外拖。而那张渲染了鲜血的白布下面，还躺着一个人。
老周见状，忙一步上前，拦住那几名医生，道:“医生，麻烦问一下，这床上的是不是一个叫潘牛的高中生？”
一名医生拉下白口罩，朝老周和他身后的两人看了一眼，道:“是，你们是来调查的吧？”
老周点点头，理了理头上略歪着的警帽，道:“我们是来调查并了解情况的，潘牛，已经确认死亡了吗？”
那名医生听后，望病床上被白布盖着的潘牛看了一眼，道:“是啊，失血过多，我们也无能为力了。”说完，还深叹了一口气。
老周看着一脸遗憾的医生，上前一步，伸出手准备拉起盖住潘牛的白布，谁知那名医生突然一把拍来他的手，道:“你干什么？鉴定只能由法医进行，你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说着，额头上还不断地滴落着豆大的汗珠。
“这……”老周也不知该如何应答，这时，王轩龙上前道:
“人都死了，难不成你还怕他爬起来咬你一口？”说着，一把撇开他的手，掀开盖住潘牛脑袋的布块，只见潘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无比苍白，额头上裹着的纱布被鲜血渗透，已经凝成了块，面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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