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远吗?”说到此处,她不禁想起了第一次买地的情景。
因为王颉的事,怕她被里长为难,是何睿勍过去与王璟合谈的买地之事。如今得了那独有的玻璃瓶,亲眼看过了里面的字条,即便她再不愿承认,也改变不了被抛弃的事实。
突然她想起一事,明明自己与何睿勍不在一处,可那次为何能与他交流见面?
是某种法术的作用,还是时空折叠或者灵魂穿越?否则这玻璃瓶不该出现,最起码不该出现在何睿勍之手,显然他切实收到了那张用血写下的配方。
“穆掌柜,穆掌柜?”魏雨说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定睛一看,竟发现对方正在愣神儿。
“哦,啊?”猛然被打扰,穆敬荑不得不收起心事,回到现实中来。“不好意思,你刚刚说到哪儿了?”
魏雨无奈叹了口气:“我是说,那里长您应该认识,他夫人也是临江镇的。”
这点穆敬荑倒真没想到:“谁呀?”
魏雨挠挠头,皱眉道:“好像是姓王……哦,对了,她爹听说也是里长。”
“什么,你是说王楚祎?”
“叫什么名字我不知晓,反正是你们临江镇的娘家。”
穆敬荑顿时泄了气,冤家见面,这事估计十有八九是够呛能成了。
谁知魏雨又道:“不过,梁里长似乎对这位夫人颇有微词,妾室通房纳了不少,到现在还一位嫡出子嗣都没有呢。您若是想通过同乡这方面入手,恐怕有些困难,这位正头夫人未必说得上话儿。”
闻听此言,穆敬荑暗暗舒了口气,说不上话儿最好,这样还能少些阻力。
“多谢魏小哥儿了,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吧!不知这位梁里长家住何处,离咱们这儿有多远?”
魏雨愣了愣,迟疑的指向西北方:“远倒是不远,就在福全镇北街,刘府东面。他家是那一带最好认的,道尽头的位置,唯一的黑漆大门。”
穆敬荑默默记下,与魏雨再次道了谢,牵过随后跟来的枣红马,往北街的香料作坊赶去。
行至院门前,她利落的跳下马,手刚放到门环上就听到了院里的争吵声。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拿了,凭什么红口白牙的污蔑人?”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这眼睛可揉不得沙子!”听声音竟是昕雅。
“我岚若做了十来年店铺伙计,从未拿过主家一文钱,一滴油,本分守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事就算告到县老爷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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