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全无,在下实在担心他们的安危!”
穆敬荑顿感惊讶,原来这两人真的去牢里救人了,那抛开背叛秦湘这事,江灵络倒也算是讲情讲义的。
“你有什么线索吗?为何要认为他们是遭遇不测,而不是故意离开?”
曹千钧一脸凝重,从怀中掏出一快粗布包裹的物事,有些不舍的递到了穆敬荑面前。“您看看这个就明了了!”
穆敬荑疑惑的拿起那布包,一层层剥开,里面竟是一只银质的紫藤花簪。
在她的印象里,紫芙头上戴的都是木簪,根本没有任何纹饰,否则刚见面时也不会被误认成小子了。
“这簪子是谁的?”穆敬荑一边递还回去,一边问道。
曹千钧小心的将东西包好,“穆小姐难道不认识此簪吗?这是紫芙的东西,你怎会不记得?”
穆敬荑闻言不觉讶异:“紫芙与我相处的时候,头上只有木簪,并未有什么金银饰物,曹大侠又是从哪里知晓的?”
“怎么可能?紫芙姑娘每次与在下见面,戴的都是这只银簪,怎会有错!”曹千钧也是一脸正色,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您说的是什时候见面,莫不是新近买的吧?”
“怎么能是新买的呢,这簪子看模样也至少戴了几年了,”曹千钧为此有些着恼,语气不禁急躁起来,他认为穆敬荑根本没好好看。
“曹大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只紫藤花簪我确实没在紫芙头上见过。至于说是不是她家祖传的或者是后来旁人送的,我就不清楚了。”
“客官,您的菜来喽......这是宝塔焖肉、白玉羊丸。”店小二端着木质托盘,高声唱着菜名。
穆敬荑觉得没必要在一只簪子上纠结,便道:“紫芙的事还有什么线索,这簪子您又是在哪里发现的?”
“江兄弟与紫芙姑娘将我赎出来,在牢外一见面,他们就说要为我接风洗尘,于是一同去了酒楼。
大家难得聊得尽兴,忍不住多饮了几杯,到最后回了客栈,我与江兄弟一间房,倒头就睡了。
紫芙姑娘在隔壁屋子,本来说好了第二日我们同回昌隆县,谁知到日上三竿了她也没出屋子。”
“那江灵络怎么说?”穆敬荑道。
曹千钧一拍大腿:“他能怎么说?
若是江兄弟在,我也就不着急了,毕竟头晚饭桌上他还与紫芙姑娘吵嘴着,若是他在,说明两人已经和好如初,怕就怕是因为闹了矛盾,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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