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死在犒赏三军里。
芙荷对淳于寒薇心中有愧,她低下头,诚恳的道了句,“对不起!”
淳于寒薇一路走来,经过诸多磨难与挫折后,她早已蜕变。焕然一新的她早已学会成熟大方,擅用谋略,攻于心计。
她笑道:“我都说了,不怪你了。你又何必自责?”
芙荷轻叹,“谢谢!”芙荷不知淳于寒薇的来意,便问道:“对了,你今晚来是?”
“自从你控制皇上后,他可没晚都会来你这吃药。”淳于寒薇轻笑一声,“今日,就让他,有、来、无、回。”
淳于寒薇后面四字几乎是咬牙说的,虽然蜕变,但宁宇晨对她的伤害,让她依旧恨得咬牙切齿。
芙荷是个明白人,一听便知其意思。她明白淳于寒薇要弑君。芙荷没有犹豫,点头一口应下,道了个,“好!”
宁宇晨对芙荷的伤害也很深,对芙荷而言,孟子砚是芙荷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的人,而宁宇晨却设计害死了孟子砚,如此一来,芙荷又怎会不恨他?
芙荷和淳于寒薇的目光相对,两人互看彼此,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只用一个眼神交汇后,才对着彼此慎重的点了点头。
许久后,芙荷寝宫的门被缓缓推开。宁宇晨缓步走了进来。芙荷对宁宇晨的态度永远都是不冷不热,芙荷没有从床上起身给他行礼,只是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
宁宇晨走到床榻前,掀开床帘,只见芙荷侧躺床榻,单手支额,轻闭双眼。她这样子,妖娆妩媚,活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还不待宁宇晨说话,芙荷的声音飘飘然进入宁宇晨的双耳,“皇上,药放在桌上,快去喝吧。”
宁宇晨轻笑,“你不喂朕吗?”
芙荷睁开双眼,手也放了下来,她轻叹,“皇上,我累了,今日,你自己乖乖喝药吧。”
今日的药,剂量放了很多,芙荷知道,他这是最后一次喝药了。可她还是不忍心,毕竟在她做皇贵妃时,宁宇晨对她的好都是掏心掏肺,万物皆有灵,草木亦有心!更何况,她还不是草木,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所以她又怎么下得去手?
宁宇晨走到桌前,桌上放着的碗里,一小碗黑乎乎的药,药的粘稠度过高。药色也比往日更黑一些。
见此药,宁宇晨心中已然有数。他轻轻的笑着,“芙荷,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此话一落,芙荷心中一惊,她知道宁宇晨也看出药的不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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