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牧向前走去,他走到门口才顿住脚步,“安泽,听爹的话,成亲后,就带着虞笙一块离开吧。”
阮牧语毕,便推开门离去。
阮安泽看着阮牧离去的背影,心中已是痛苦不已。他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心头更是难受。
庭院中,姜凌竹一人执剑,在院里疯狂厮杀。男女老少,他接不放过。
府中之人被他杀的四处逃窜,鲜血四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今日,他是屠府而来,所以府中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十年前的帐,终于要开始清算了,报仇他等了十年。而等的越久,积攒的恨意就越强,杀的人就越多。
他的剑寒光四溢,沾满鲜血,此刻,他已经杀红了眼,而这份杀气就是被破布压抑了多年,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狠。
阮府中的护卫,皆是些会三脚猫功夫的人。他们在姜凌竹眼中,不过是个蝼蚁,随随便便就可取其性命。
就在姜凌竹杀的尽兴时,身后传来阮牧的声音,“住手!”
这声音止住了姜凌竹的乱杀无辜,姜凌竹停下手中的剑,他转过身,阮牧站在姜凌竹身后,姜凌竹笑意加深,脸上沾到的一抹鲜血将姜凌竹的笑显现的更加可怕。他就像一个美到极致的妖怪一样,魅惑而危险。
姜凌竹平静的声音,不温不火道:“十年前,你屠了姜家,十年后,你便为姜家赎罪吧!”
这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忍,而正是这隐忍低沉的声音,却将阮牧吓的全身一个激灵,仿佛他不是人,而是一个鬼魅。
阮牧稳了稳情绪,一脸正色道:“姜凌竹,屠杀你满门的人是我,与府中之人无关。如果你要取我性命,我无话可说,但请你放过我府中的人。”
“放过你府中的人?”姜凌竹轻笑一声,“阮牧,你,还真是……”姜凌竹眼色一沉,声音带着恨意,压低了几分,“天真呐!”
姜凌竹将情绪压下,又是不温不火道:“十年前,你和毕桓屠杀我姜家二百零九口人,我忍了十年,只为等今天。二百零九口人,可不是你一人之命就可以偿还的,我,要你,要整个阮府和整个毕府一起死,我要将所有害过我姜家的人……”
姜凌竹眼中杀气腾腾,狠狠说道:“通通送去地狱!”
阮牧看着姜凌竹那双弑杀成性,疯癫张狂的眼,心中不自觉的恐惧起来。他只觉面前之人,已非常人,他这性子就像是个疯子,疯到目空一切,疯到眼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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