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灿冷笑一声,笑中全是讽刺,“张大人就不必再来嘲讽我了,有什么话,明说吧!”
张楠又行了一礼,正色道:“下官没有嘲讽侯爷,现下行刑,侯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身傲骨,不愿下跪,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着实令下官钦佩,下官也有意成全侯爷。”
张楠向一个士兵招了招手,一个士兵立马就跑到张楠的身边。张楠命令道:“给侯爷松绑。”
士兵行了一礼,便将郁灿身上的枷锁麻利的解了下来。张楠伸手,将士兵腰间的佩剑抽出,递给郁灿,郁灿接过后,张楠解释道:“侯爷,你自尽吧!”
郁灿明白,让她自尽是张楠给她最后的体面。郁灿朝人群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郁遥容和郁遥雪,他们两在台下泪流满面的模样,那哭到全身发颤,但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郁灿的脸慢慢的笑了起来,那是一抹温柔温柔的微笑,似在安慰郁遥容和郁遥雪两兄弟。
可郁灿的笑越是温暖,郁遥雪和郁遥容的心便越是悲痛不已。郁灿好歹养育了他们二十年,郁灿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是他们无家可归时,唯一能收留他们的人。可就在今天,他们的亲人没了,家倒了,往后若是受了委屈,他们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郁灿也没有再犹豫,她长叹一口气,里面是无奈与悲哀。她将剑架在脖子上时,郁遥容和郁遥雪两人恨不能争先恐后的冲上去阻止她,可郁灿的双眼却一直看着郁遥雪和郁遥容两人,向他们轻轻的摇着头。
郁遥容哽咽着,哭的连气息都开始混乱。
遥容,遥雪,你们是郁家最后的血脉,一定要好好活着!
郁灿手腕转动,用力在脖子上一抹,一抹艳红色的鲜血,刺痛了郁遥容和郁遥雪的心。郁灿的死让郁遥容和郁遥雪当场愣住了,眼睛里的泪水似滂沱大雨,不停落下。
郁灿短暂的一生,只因一颗叛逆之心而结束在刑场上。郁灿这一生活的野心勃勃,死的荒唐至极。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郁灿死后,张楠命人将尸体抬下去厚葬。张楠将目光看向昌景依,随即命令道:“来人,行刑!”
语毕,一个士兵走到昌景依身后,慢悠悠的拔出剑。
“哈哈哈,哈哈哈……”昌景依猖狂的大笑,她满心不甘,厉声道:“自古成败皆一时,笑看慕氏传几代?慕玥,即便你诛杀了我又如何?杀我一个昌景依,今日,也会有千千万万像我一样的人杀你,我就看你那皇位能坐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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